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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回来这儿，陆励成总会在楼下站上好一会儿，偶尔能听到楼上顾烟训斥昭昭的声音。也能听到昭昭说话的声音。
这让他一颗沈寂的心微微有了跳动的迹象。
这会儿正要离开。陆励成突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陆励成！”
陆励成脚步一顿。下意识就觉得是幻觉。
但慢慢转过身，看见顾烟站在那儿，他立即站直了身体。小腿都还在微微轻颤。
陆励成淡淡笑了一下，“怎么出来了？”
顾烟註意到了他的动作。目光移向他的腿。才发现，他的裤子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顾烟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的腿，“你受伤了？”
陆励成眸光动了动，否认：“没有。”
“那我看看？”顾烟说着。就要蹲下身体。
陆励成立即伸手阻止。“不用了，小伤而已。”
事实上，他已经疼了好一会儿了。小腿上的伤火辣辣的，疼到他有些麻木。
“我看看。”顾烟坚持。这毕竟是为她受的伤，她当然不能不管不顾。
顾烟蹲下。陆励成低头看着她。
相比两年前瘦成皮包骨的她，现在的顾烟已经胖瘦刚好。肌肤白里透红，看得出很健康。
显然。离开了他，她过得更好。
顾烟掀开他的裤脚。却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伤的很重。
血液从伤口流出来，他的腿都沾上了一大片血迹，这里灯光有些昏暗，顾烟不大看得清楚，但隐约可见血肉模糊，甚至好像还见一点森白。
伤口很大，显然不仅仅是被蹭到的。
然而他还不急不慢地送她回来，又在这儿站了这么一会儿？
顾烟有些气，起身，冷着脸道：“去医院。”
陆励成看了一眼手表，对她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吃饭，我自己去就行。”
他话还没说完，顾烟已经转身走了，方向却不是家里。
见他还没过来，顾烟转头催促：“跟上。”
陆励成看着她的背影，抬步跟上。
这里离医院还挺远的，顾烟想了想，没出小区，而是到了不远处的一户人家前，按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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