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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发现了国公府书房内的密室。这是东西都是从那密室内找到的。陛下,若臣没有看错,此为曹大人为前朝辽国皇帝设立的尊位……臣发现之时,香灰还温热着,想必曹国公必然时时供奉……”
李晋文忽然抖如糠筛,以额触地颤声道:“陛下,臣冤枉啊……定是有人诬陷臣,臣对陛下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吶……”
蓝泽道:“陛下,臣从国公府带回一人,他是李公子的贴身小厮、名唤李林,可以作证蓝泽所言句句属实……”
武帝寒声道:“曹国公,你现在还有何话要说?”
李晋文浑身颤抖跪倒在地:“皇上,小儿无知,皇上饶命啊!”
“无知?弱冠之龄还无知,怕是再难知礼了。”武帝面色赤红,“丞相,你怎么看?”
“回陛下,”何珪出列、淡淡道:“此事众口相传,如今金陵城内人尽皆知。若不严惩,怕是无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待。”
“丞相!丞相大人饶命啊!”李晋文爬至何珪脚边,瑟瑟发抖。
何珪目光平静、面沈似水:“曹国公,你本为辽国小小千户,皇上隆恩敕封汝为曹国公。汝不知回报,反纵容小儿此等行径,敢问国公大人将浩荡皇恩置于何处?”
李晋文面露惊恐:“你—你竟然——”半晌,不再言语、软软瘫坐在地上。
武帝身体稍侧:“廖墉,宣旨。褫李晋文曹国公封号,变为平民。子李愈,秋后问斩。”
廖墉作揖行礼:“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齐呼。
江雨霏霏江草齐,少年心事有谁知
永安三年,大雪倾覆华夏。
“小贺将军,咱们要直接把他带到北境吗?瞧他这羸弱的身子骨,又发着高烧,怕是小命难保啊。”
沈青仿佛听到身边有火堆劈里啪啦的声音,周身暖意融融,有貂皮裹着自己。
“父亲说先送他回金陵,再回北境。”低沈浑厚的声音响起,入耳好似冬日暖阳,沈青又昏睡了过去。
“哥——哥——他眼睛动了一下,他要醒了!”
沈青听见清脆的童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京城的口音。睁开眼适应良久,方看清两张相似的脸正一脸焦急看着自己。
见自己睁眼,眼前的少女杏眼圆睁,糯糯开口:“你终于醒啦!你不要害怕,这儿是金陵贺府,哥哥三日前把你带回来的,你已经睡了三日啦。感觉怎么样?要喝水吗?想吃东西吗?”
见沈青毫无反应,贺澄茫然回头:“哥,他怎么没有反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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