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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曼阾将一张拆开的信函扔在茶几上,我伸手去拿,同时问道:
“这是什么?”
“喻公子的生日,喻公馆差人送了邀请函来,还提到了你。”
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打量自己脚上那双崭新的红色高跟鞋。
我打开信,是喻太太写的,的确有一句:
届时恭候王小姐和余小姐一同前来。
我想到了那晚见到的那个还带有两分稚气的清爽面孔,他对我说一定要来,我敷衍地告诉他到时再看吧。
大概又是一个上流社会的聚会,只不过地点从大饭店变成了另一个大别墅而已,我不知道我这样可有可无的角色出现有什么意义,但我还是问道:
“你希望我去吗?”
王曼阾想也不想地回答:
“当然了!我参加的活动,都希望你去。”
说到这裏她忽然想到什么一般,定定地看向我,突然改口:
“但如果你不感兴趣,缺席一次也无妨,不过,你要给我一个理由!”
她饶有兴趣地望着我,看着她的笑容,我觉得她心裏说不定更希望看我编一个理由出来,于是我扬了扬手中的邀请函,也对她微笑:
“当然去,否则不礼貌!”
王曼阾点点头,讚同道:
“也是,除非你想躲谁!”
我闻言有些羞赧,不知道有她是心还是无意,不过她也没有继续窥探。
张婶这时候走进客厅说道:
“王小姐,鹿经理来了。”
王曼阾看了看手腕上的金色链条表,吩咐:
“请他上来吧。”
鹿经理是王曼阾最得力的手下。他是个土生土长的香港男人,有些清瘦,黄皮肤,我经常在大别墅见到他,他每周都要过来述职。
今天他一如既往穿了一套笔挺的西装,和一双干凈的黑皮鞋,镜框后的眼睛不大却很有神。他向王曼阾微微欠身:
“王小姐。”
王曼阾照常点点头,他又转向我,再次点头:
“余小姐。”
我也礼貌地向他点头,回道:
“鹿经理下午好。”
张婶给鹿经理上了杯热茶来,他坐下后,王曼阾便开始翻开他带来的记录并且听他讲话。
有时,王曼阾会安静地听许久,不知道她在思考什么,有时她也会突然出言打断,问一些我意想不到的问题,不过鹿经理总是能淡定沈着地回答。
起初我知道这是生意上的事,每当鹿经理来便有意回避,回到房间去,可后来只要我有空,王曼阾便让我出来一起听,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
我时常听得一头雾水,如今仍然并不能全听明白,却大概知道了王家有多少资产。
庞大的数字令我咋舌,难以想象这些有一天会属于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有两三个小时了吧,鹿经理起身准备离开。
我与他道别,看着他走出门外,感慨道:
“鹿经理懂得可真多呀!”
王曼阾有一丝疲惫地摘下金丝眼镜,回答:
“他的确很有才干,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有意提拔他,他那时候也才二十出头吧。”
“那为什么不让鹿经理一直打理呢?”
而要全数交给一个素昧相识的我?
我看着王曼阾,知道她肯定听懂了我的意思,她又有那种奇怪的表情看着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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