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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誉
门被敞开,只一瞬,门外立着的人都呆楞住了,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这屋内两个男人衣衫凌乱地扭在一起,那明月清风一样的萧云山衣衫半解地坐在凶神恶煞的徐清淮身上,连衣带都不知去往何处了。
“徐清淮你竟敢!”徐清全从人群中冒着头,“你竟做这种事情?”
徐清淮侧着头看过去,盯了一眼徐清全,才忽然明白过来这个蠢庶弟在这儿。
只见那谢裕楞了片刻,尴尬道:“小侯爷还真是志趣不凡啊……”
“云山公子……你这是?”有的人眼睛都要看直了,望着那洁白的肤色,不知心裏是何滋味,第一个念头竟是这种绝色竟便宜了徐清淮这个杀才。
萧云山起了身,垂首恭敬地给他们行了礼,道:“一些误会,叨扰诸位了。”
谢裕招呼着看客们,道:“诸位,云山公子和清淮的私事,咱们就不要观望了,且去宴上吧。”
徐清淮侧倚在塌上歪着头,瞧见谢裕身边跟着那位便是秦通,虽一句话没说,却看得出来脸色略有些惊异,但随后又淡然了,似是并不知此事。
秦通道:“徐三公子叫我们来这裏,竟是为了窥探长兄的私事吗?”
徐清全忙道:“是谢府上的奴婢瞧见了,才来寻我,我不知此事啊!”
谢裕道:“原是我府上的奴婢乱嚼舌根,坏了诸位的兴致,是谢某驭下无能,竟叫府上的奴婢吃裏爬外、造谣生事,谢某自会给诸位一个交代。”
外人瞧着情况,知道徐小侯爷与谢裕是什么人,自然给足面子,不敢再多说,纷纷离去。那徐清全似乎还要说什么,却被徐清淮恶狠狠剜了一眼,被谢裕请着回了宴上。
待人散去了,萧云山捡拾起地上的络子,道:“你家的三公子与你有仇?只可惜看不清局势,有些呆楞。”
徐清淮道:“你也觉得是这个蠢东西做的?你就不怀疑是旁人陷害我?”
“谢家清流门第,又素来与你没什么交际,更不会在自家对你下手,想来也唯有徐三公子有理由治一治你。虽没闹出什么大事,但只怕你我的名声……”萧云山淡淡道,“哦,小侯爷本就声名不堪了,自不会在意再加一道污名。可我在旁人眼裏却成了攀附小侯爷。”
徐清淮冷笑一声,起了身,将衣服理好,道:“你既与那于桓私交甚笃,还要攀附我?真是够贪心。”
萧云山扭过头,一字一句问道:“我与于桓私交甚笃?”
“你今日在宴上与他谈笑风生,多少人亲眼看着了,如今你又让别人看见你与我混在一处,贪心不足,心思深重。”徐清淮凑近过去,盯得萧云山不自觉发了慌,扭过头去。
“怎么,小侯爷在争风吃醋?”
徐清淮哼哧一声险些把半辈子的不屑都给了这自恋的人。“我吃你姥姥的醋。死瞎子,好手段,好算计。你让人瞧见你与御林军的人交好,还与金吾卫的人交好,是想让人觉得整个皇城都是你的倚仗?”
“我哪裏敢,小侯爷想得太多了,你该不会是见谁都觉得他心思重吧?”
徐清淮端详着他,“你这身手是练过的,童子功吧。”
“十几岁呢,年龄不算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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