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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动
这宴席摆在入夜时,正是镐京热闹的时候,朱雀大街两侧灯火通明,绫罗绸缎沿着雕梁画栋飞舞。经过艷春阁的时候还能闻到扑鼻的香气。
三个人在玉樱楼前下了马,店裏的伙计给他们牵了马,引着几人上了楼,每路过一处都是酒香。
雕花门一开,徐清淮拿眼一瞧,便立刻冷了脸。他知道谢二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但不论什么人都得先会上一会才知道实力。
谢裕见人来了,起身迎接,“文将军,小侯爷。”
徐清淮没说话,眼神已经从座上这些熟悉的面孔中游离到了没上座的那位蒙眼乐师身上了。
文辉拱手道:“多谢二公子款待,诸位大人也都在。”
文辉也没有料到今日来了这么多人,明显楞了一楞。谢裕招呼人上座,徐清淮随意地扫了一眼,坐在了与秦通相隔远一些的位置上,抬眼便能瞧见萧云山蒙着眼睛一句话不说,像是个物件一样坐着。
朝堂上谁人不知徐清淮与这秦通不对付,就是见面也从不说话,如今倒要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还真是一道风景。
谢裕给来的徐清淮倒上酒,道:“这位是御史中丞秦通秦大人,徐小侯爷应该是认识的。”
徐清淮端上酒杯,笑一声,“本侯见过的人太多了,记不住几个。大人看着面熟,只可惜本侯记性不好,失礼了。”
徐清淮一来,便是半分面子也不留,让座上的人瞬间难堪了。谢二急忙打圆场,“这位是中书侍郎纪峰,小侯爷认不得也没关系,今日一道吃了酒就认识了。”
又是中书省的人,可见这中书省还真就是一群贯爱拉帮结派的人。徐清淮朗声一笑,“二公子还没入官场呢,结交的朋友倒是一个赛一个的厉害。”
谢裕道:“小侯爷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你自己?”
夸得是谁不知道,这话还真是逗乐了座上的人,那纪峰抬着手臂举着杯子,恭维道:“小侯爷在金吾卫当差,我在中书省,都是圣上手裏的官,为的也都是大昭。既然一道吃了酒,便也算是半个兄弟了,小侯爷可还赏脸?”
徐清淮哼笑,“别呀,都是三品,分不出个高低贵贱,哪有什么赏脸不赏脸的?”
他可不敢跟这纪峰有什么关系,前脚还在想怎么杀鸡儆猴,后脚就跟这中书省的人一道吃了酒,若是传到圣上耳朵裏,那便说不清了。
要是能尽早脱身便好了。
见徐清淮自顾自地喝,谢裕叫底下候着的那人开始弹琴奏曲,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秦通才开了口:“云山公子的曲子还真是卓尔不群,让人百听不厌。”
听过几次就敢说百听不厌?徐清淮在心裏嗤笑。
“也难怪了能得到徐小侯爷的青眼。”
徐清淮闻言瞥了一眼秦通,不冷不热道:“这世上得本侯青睐的人多的是,哪一个不是过眼云烟。”
“小侯爷这是把云山公子也当成过眼云烟了?前些日子瞧着还挺火热的,满大街都是小侯爷与云山公子的秘闻呢。”
徐清淮哼哼直笑,“本侯就是一个酒肉纨绔,风流浪荡事还少吗?秦御史打算都打听去了,然后写折子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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