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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鸿飞忽见这二人,并未瞧出这顾君身上趴着的赤裸男子,便是他心心念念的梁兄,如今甫一开口,才听出蹊跷,认出真容。
欲要细瞧,却见顾君已将胸口凑前,那梁远在下面笑意吟吟地含了,咂吮扯咬,吃的兴致勃勃,引得顾君胡乱浪叫,屁股裏更是插了一根粗壮大屌,那肉柱青筋横生,根茎狰狞,在顾君两个小肉团中凶残出入,出时水亮乌润,拖出顾君体内细细红肉,穴`口突出,紧紧箍在上面,绷的个肉口好似薄锦,涔涔欲裂。
吴鸿飞看的口干舌燥,见顾君被肏弄的腰间细汗蒙蒙,因着身子大动,聚了几滴,顺着腰窝肌肤,流到满胀的穴`口,又洇在那不断出入的巨根上,没了踪迹,吴鸿飞更是心痒难耐,指尖入手而不自知,暗忖,那日若不是他引了人来,这等巨物,原是我来享用,怪不得他每次见我,都好似要杀了我一般,我得了梁兄这等妙人,也断不会与他人共享。
想到此处,心中又嫉又妒,耳听顾君叫声,此起彼伏,很是灼心,想着梁远胯下之物,自己胯下也热了起来,只觉这等漆目莹肌,柳腰玉臂之人,皆入顾君这般浑人之手,不欲再看,恨恨地转身走了。
58.
这吴鸿飞出得山来,回到府中,愁眉不展。
身边有一家仆,唤作吴秉忠,很是机灵,见吴鸿飞不多时便回到府中,面有愠色。
他日前跟随吴鸿飞出入多时,知道定是自家少爷在山中所图之事不遂,小心询问,吴鸿飞当他心腹,便将心中苦闷说了出来。
吴秉忠听了,心生一计,小声说道,那顾君蛮子一个,少爷与他计较,定要吃亏,不若寻个法子,将他除了,便得了这梁公子。
吴鸿飞一听,大惊失色,说道,不过是些玩乐之事,还要弄出人命不成。
吴秉忠答道,我带些人手,将顾君扣住,免得他扰了少爷雅兴便是。
吴鸿飞怨道,你可不知,那顾君有些身手,待日后你将他放了,闹到府裏来,爹爹面上无光,又要对我饱以老拳。
吴秉忠笑道,小的自有法子,要那顾君忍气吞声。
说罢凑到吴鸿飞耳边,小声说道,我与那县衙之中,有个异姓兄弟,唤作李子兴,现已是个班头,少爷给他些银钱,要他出面来拿,顾君一介草民,也不敢有异。
吴鸿飞略微沈吟,面有难色,嗔道,我赚他契哥哥便宜,还要动用衙役,传出去岂不笑话。
吴秉忠说道,少爷糊涂,给他冠些罪名,关个几日,待少爷尽了兴,便说捉错了,再放他出来,他也无话可说。
吴鸿飞喜上眉梢,笑道,如此甚好。
说罢,塞了好些银子与吴秉忠,打发他务必做的妥帖。
吴秉忠转身拿了银子,说与李子兴,二人一番合计,想起之前顾君擅闯吴府那日,吴家便丢了财物。
这案子久悬不破,李子兴正愁捉不到人,索性先拿了顾君,安个裏应外合的罪名,慢慢来审。
吴秉忠也道是可行,与李子兴一拍即合,搛菜吃酒,称兄道弟。
可怜顾君人在家中,祸从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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