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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夏空欢是抱着躲过这三个月的美好理想回到宿舍的。
当她和时雾讲完关于赌局的事情之后,时雾只是敷衍地笑,她也没有多想,依旧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时雾听出钟听安的意思,也不点破,从她的角度看,三个月的时间足以看出钟听安是不是认真的了,如果她真的有心,时雾倒是希望夏空欢可以考虑一下。
“对了,夏,明天和我回家吃饭吗?”时雾是本地人,常常回家改善伙食。
“不了,我明天有节小课要给一个初中的小孩儿上。”夏空欢躺在床上捧着一本英语书嘆气。
她和时雾都是英语专业的学生,唯一不同的是,时雾是因为轻松,而她是为了谋生。
“所以说,你真的不考虑钟听安吗?”时雾坐在梳妆臺前,边卸妆边问。
“算了吧。”夏空欢再嘆一口气,继续看书。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个暑假过去,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向来流言无稽,伤人于无形。谣言是在那天钟听安来学校接她吃饭之后传起来的。被包养,同性恋,甚至滥交,传闻四起,甚嚣尘上。
夏空欢一向不喜欢被人关註,面对流言也只是一再避让,空穴来风这样的事情一段时间就过去了,而且她问心无愧,也就没当回事。
彼时的夏空欢和时雾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依然高高兴兴地忙着学习,忙着长大。
期末,夏空欢理所当然地忙了起来,没空应付钟听安,电话铃声形同虚设。
夏空欢不知道,当她挂了钟听安三个电话之后,气急败坏的钟听安抄起手机往地上就是一摔,玻璃屏瞬间四分八裂,像极了钟听安此刻狰狞的表情。
夏空欢敢不接钟听安的电话,却不敢不接辅导员的电话。辅导员打来电话的时候,夏空欢正在图书馆裏准备实习资料,电话接进来的时候夏空欢险些将手机砸在地上,她实在想不出辅导员有什么理由会给她打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夏空欢在图书馆门口恍惚了许久。
辅导员要和她商量奖学金的问题。关键是,这种事情有什么可商量的?各凭本事而已。而且,为什么要和她商量?还要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厅。
夏空欢怎么也想不明白,但是即使她想不明白,这餐厅都是要去的,而且要以光速跑去。
意料之外,而情理之中的。那场饭局,不仅只有夏空欢她们的辅导员,还有她的系主任,以及钟听安和凌宇昂,和凌宇昂身旁的时雾。
夏空欢看着眼前的局面,一时间楞住了脚步,而钟听安正笑的人畜无害地冲她招手微笑。
“夏空欢,过来,坐这。“封闭的房间裏,满桌子的叫得出名字叫不出名字的珍馐美食,却只有钟听安旁边有个空余的位子,夏空欢没得选。
夏空欢犹豫着坐下,牵强地笑着问身边的时雾,“怎么回事。“
时雾偏过头去,尽量看起来没什么异常,“老娘听凌宇昂说你和钟听安在这裏吃饭,他过来接我,给你打电话不接,就跟着过来了。谁知道来了一看,整个一鸿门宴。小心点,我总觉得今天你会死在钟听安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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