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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了一碗冰糖梨块儿,因为他一咳嗽连带着震得她揪心揪肺。
西屋这厢的裏屋一点都不冷,因为中午花娇在堂屋门竈做了饭菜,顺便就把裏屋的炕烧得热乎乎的。
蓦地,花娇想起来萧韬锦并没有正面回应一下她的邀约,而裏屋这边有他那套旧被褥,完全具备就寝条件。
“相公,我忘了问你,你真能喝得下去人参叶子泡的水吗?不想喝的话,那明天早上给你煮碗葱姜萝卜汤,白天你嚼几根甘草,晚上我给你煮个梨!”
萧韬锦特意查了一下,发现人参叶子苦苣菜和车前草都对咳嗽癥状有效,甘草和梨也是如此。
以前他在萧家咳嗽或者是染了风寒,父母也就是板着脸说句多穿衣服。
只有二嫂萧阎氏惦记着他,给他另外煮个热汤喝喝,如今妻子如此多般呵护,他心暖得快要被融化为水。
“娘子,为夫喝过葱姜萝卜汤后,再没有咳嗽一声,你别太挂怀,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
萧韬锦很想早早休息,佳人在怀,不过想到妻子可能会羞得睡不着,索性再写一会儿话本。
还没有得到正面回应,花娇生怕任务过期失效,面上却不显,“相公,你吃了这碗甜品,我去洗了碗就休息!”
妻子唤一声相公,萧韬锦是浑身上下无比舒畅,他只当字面意思理解,“娘子,你辛苦一天啦,快去睡吧,为夫会记得洗碗!”
还没有正面回覆啊,花娇有些抓狂,“相公,这屋的炕烧得太热了,你咳嗽没好呢,在这边睡会上火生口疮,隔断裏的炕不冷不热。”
说到这裏,花娇试得脸蛋冒火,一两银子真难赚啊,她臊得转身就走,却被只温润的手捉住手紧了紧。
“娘子,为夫正想和你夜夜同塌而眠,我们夫妻有生之年同衾,百年之后同穴,一生足矣!”
邀约成功!
花娇也羞臊到了极点,快步出去,洗漱一番换了中衣睡下,终是累狠了,一挨枕头就很快沈睡过去。
萧韬锦又继续写了半个多时辰话本,如今他已为人夫,养家糊口是责无旁贷。
舒展一下胳膊,他瞅见了一旁的空碗,此刻口裏还弥漫着冰糖梨块儿的甜爽。
另出来单过的滋味不错,他今晚再没有饥肠辘辘,家裏的食物很美味,而且比萧家过年过节时的食物还要多。
想起来可以甜甜叫他声相公,也可以彪悍地一刀宰了公鸡的妻子,少年好看的唇角不由得上扬。
其实他对她要求不高,只要和他安安分分过日子,做做饭收拾干凈家就已足够。
她的好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他更想守住她,想到这儿,他利落地洗了羊毫,墨锭和砚臺,拿了那个碗和勺子,吹灭红烛。
轻手轻脚开门关门,萧韬锦去东屋洗了碗和勺子,折回来轻轻拉开隔断的门。
竈臺的一角还燃着红烛,竈上的锅裏还有热水,小炕上大红的喜被下,娇美的妻子呼吸清浅。
她一头顺滑的黑发用根红色的缎带挽了个圆髻,当时,她说红缎带太扎眼,想要根蓝色的,他坚持说红色正配新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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