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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撞墻自尽过?”大法师上前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泠湘。
“算是,撞的是床框子。”
“这一撞可不轻啊,昏睡了几天了?”
“三天了。”
“吃过什么药不曾?”大法师摸了摸泠湘的脉息。
“国医开的药,大法师问国医即可。”
“不必了,料想也知道是什么药了。”大法师示意国医不必上前,“草民平时医治的时候都不希望太多人在跟前,大王子可否屏退左右?”
“自然是该遵你的。不过墨青尔可否留下,这两日都是她在伺候。”
“好。”大法师摸了摸泠湘的伤口,“大王子知不知道大王子妃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不同常人的地方……胎记可算?”
“在哪里?”
“脖颈后。”元寒和墨青尔把泠湘扶了起来,将她的青丝撩开,娇艷欲滴的四片花瓣就在她雪白的颈后。
“了不得啊。”大法师摩挲着泠湘的胎记,“身上有四片花瓣胎记的女子,此生有旁人不能得的大富大贵,也得经别人经不得的大起大落。”
“这胎记能救治大王子妃吗?”墨青尔插嘴问道。
“胎记是前世的伤疤,花瓣乃是手足情债,所以有这胎记的人一生无论是生还是死,都是为着这情债。”
“大法师您就直接说吧,怎样才能救大王子妃?”
“两个方法,一个是去除大王子妃身上的胎记,另一个就是找到有树叶胎记的人在大王子妃的胎记和伤口上摩挲几下,也就无事了。”大法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去除胎记实在是太困难了,所以为今之计,就是找到有树叶胎记的人。”
“天下之大,可要人怎么找啊。”墨青尔急得都要掉眼泪了。
“草民已算准了,有同样胎记的人在近期近过大王子妃的身。”
“本王子什么胎记都没有,父王和母后也没有,墨青尔你有吗?”元寒开始一个个排除嫌疑。
“没有。对了,娜日姐姐有没有?”墨青尔问元寒。
“这个不知道,你去把她叫回来看一看。”还没等元寒说完,墨青尔已经朝宁安殿跑去了。
莲笙昏迷着,娜日和她以前交情甚好,特来照顾她。看着墨青尔急匆匆地跑进来,又把她往出拽。
“你这小丫头今儿怎么了?急着投胎啊。”璃霜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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