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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沈梓涵受到了陆安,安礼收集的所有罪证,里面有那个大人徇私枉法,贪污受贿,包庇杀人犯……这些足够让那个人的打扰最黑暗的地狱,从此无缘政治。
只要……只要……只要让媒体暴出这些新闻,只要……
沈梓涵的眼里布满血丝,好像一头被囚禁的即将要发疯的野兽,绝望又疯狂。指甲镶进肉来,血红色鲜血从指尖不断落下,在黄色的桌子上开出朵朵美丽妖魅又致命的曼陀罗。
时针一分一秒的走着,每一秒都是一个世纪漫长又绝望窘迫。安礼脾气暴躁的想骂娘在门外走来走去,这种王牌武器此时不发更待何时。如果那位大人在此次政治角逐斗争中输了的话,那无论是对沈氏,对沈家还是对他们这些和追逐沈家的人都是灭顶之灾,那位大人的对手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一定永无出头之日。而沈梓涵现在这种拿到致命武器却无作为的行为,无异于把他放在火上烤。
安礼暴躁的想踹门进去质问沈梓涵,被陆安皱着眉拉住了,无法,只能焦躁不安的等待。这一天註定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一小时过去了……
俩小时过去了……
三小时过去了……
三个半小时……
“陆安,安礼,你们进来吧。”
“沈哥”
“把这些资料在各大媒体各大网站播出,声势弄的越大越好。还有派更多的人去守着监狱,我要确保连一只蚂蚁也不能让它进去或者出来,明白吗?”
“明白!”
命运的轨迹从未改变,改变的只有过程。似乎一切都已经回到了正轨。不小心错乱的轨道被不经意地扳回,日子依旧安静平和地一如既往。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便只有焦灼的等待,等待失败或者成功,一切都在等待命运的裁舵。
这一夜註定是个无眠夜,一夜家破人亡,被踩到尘埃里或者一夜权势滔天,青云直上,都在在一夜。
沈梓涵焦急的放下所以事物,无论或小,他都不管,他坐在车里,抽着烟死死的盯着监狱的方向,好像这样他就什么也没做过。
沈沈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明镜般的月亮悬挂在天空,把银色的光辉谱写到大地上.
偶然一声车的鸣叫,冲破夜的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
光明终于冲破重重黑暗,天边的云霞红了半边天,一切都多么美好,生机勃勃。
沈梓涵接了电话,从中央传来消息,那位大人成功上位,成为新一任中央领导人,而另一个人不知所踪。沈梓涵心臟紧了紧。
而此时沈梓沐早已不在a市监狱,那里边的只是他的替身。他只知道他和零在一艘船上,身边都是各式各样穿着黑衣服的保镖,各个凶神恶煞。
命运弄人。
“梓沐,你输了”
“是呀,我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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