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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几次原谅林艺了,段千寻记不得了。
他只知道,最初的爱情,被磨成了愧疚。
最后的愧疚,被磨成了煎熬。
林艺离不开他,没有离开他,他觉得,她或许对自己的爱,是真心的。只是一个人爱玩的习惯,是不可更改的,是戒不掉的。
那一阵子,林艺在为要参加一个绘画比赛而忙碌着。
就连段千寻生病了,林艺都没有时间过来看看他。
夙溪沫一直都很担心段千寻,于是对林艺说道:“林艺,你就抽出一点时间去看看段千寻吧!”
林艺一边在画纸上涂抹着绚丽的油彩,一边说道:“我在画画,你看不到吗?作画是需要灵感的,我必须在比赛之前把它画完!”
“那你怎么有空跟文涛出去吃饭?”
“涛哥请我吃饭,他段千寻可没说要请我吃饭!”
夙溪沫很生气的说道:“他生病了,他生病了你知道吗?前天给你送快餐过来,还不是被你嫌弃给倒掉了!”
“夙溪沫,你什么意思?替段千寻教训我来了?他把你收买了?还是你心疼了?”林艺白了夙溪沫一眼。
夙溪沫气的说不出话来,转身离开了。
林艺看了夙溪沫一眼,突然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或许因为赌气,也或许是因为担心段千寻,所以趁着林艺为参加比赛做准备的空挡,夙溪沫真的去了段千寻的地下室裏来看望他。
地下室的门有一条很大的裂缝,平时段千寻都不上锁,任由它半敞,但即便是锁住的,仍旧可以从缝隙裏看见裏面。
夙溪沫以前还调侃过说,你不怕有人偷窥你啊!
而段千寻也笑着说偷窥就偷窥吧,美女帅哥大叔大妈哪怕是变态,本帅哥也不怕!
夙溪沫轻轻地一推,门便开了,只不过吱呀一声有些刺耳。
段千寻此刻躺在床上正昏昏欲睡呢,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有些虚弱的睁开眼睛,本以为来的人会是林艺,却没想到,是夙溪沫。
夙溪沫将买来的一些饭菜,还有退烧药一并放到了桌子上,桌子上全都是用过的纸巾,还有胡乱翻开的音乐杂志。
夙溪沫有些心酸:“段千寻,起来吃药!”
段千寻此刻连生气都懒得生了:“她不来吧!”
“林艺为参加比赛做准备呢,不能分心,确实挺忙的,她叫我来给你送些饭菜,还嘱托我,一定要让你把药吃了!”夙溪沫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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