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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夕兮有意无意地作天作地之后,夫妻两人勉为其难地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萧夕兮只要在谢修身边就会难受。
之所以说勉为其难,是因为这个结论其实是萧夕兮单方面拍板决定的。谢修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有了这个结论之后,萧夕兮就名正言顺地在谢修准备出门时,提起赋迟。
“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见赋迟了,也不知道他书读得怎么样?今年皇兄要开恩科,他可可要抓好这次机会,否则就只能再等三年了。”
萧夕兮才醒来没有多久,整个人都在被子的簇拥下,只软绵绵地探出脑袋,语气更是软绵地不行,看向谢修的眼神还有些迷糊。
但是说出的话就不那么对了。
谢修都快将赋迟这个名字忘到脑后去了,现在萧夕兮突然一提,他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仔细回想了这几天,他们俩的生活应该说是挺美好的。
抿了抿唇,谢修暂且还算淡定地将束到一半的腰带继续束好,然后坐到床边,尽量平静:“怎么忽然想起他呢?”
萧夕兮神色清明了些,嘟着嘴唇,很是无辜,“我喜欢听他讲故事。”
谢修深吸一口气,强硬地压下翻腾着的内海,“想听故事,等我回来给你讲。”
萧夕兮眨了眨眼睛,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点疑惑:“可是现在我只要和你待在一起久了,就会觉得难受,而且你也忙……”话说到这里,她刚好露出了一丝不适,如玉手掌抚着胸口,眉头也紧皱着。
谢修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拿过太医特地准备的据说闻了闻就能缓解难受的香囊,放到萧夕兮跟前,“好了些没有?”
萧夕兮闻了几下,果然好多了,顺着谢修的手又躺回床上,“我没事了,你先去吧,不要迟到了。”
上早朝迟到了可不是件小事。
谢修神色之间还有些犹疑,但是确实时间不早了,便也只能先离开了。
他走后,萧夕兮想起他刚才的脸色,忍不住笑出了声,“当初敢骗本公主,就该想到今日!”
她笑了会,觉得时间尚早,又睡了回笼觉,等到差不多就是谢修下朝的时候,她也吃完了早膳。
“赋迟呢?上次他讲的山海经还没讲完,本公主还想听。”今天天气不错,萧夕兮在花园了逛了一圈,便在花园中的亭子里坐下,等着赋迟来见她。
素心那日也是和萧夕兮在一起的,自然知道所谓的赋迟是谁,如今听着萧夕兮轻描淡写地提起时,也忍不住笑了。
“公主可真要召赋迟公子过来?”素心轻声笑着问道。
萧夕兮看她一眼,眼尾轻轻上挑着,“怎么,太医说了,这是最好的胎教。”
素心忍着笑,亲自去传话了。尽管所谓的赋迟公子根本不在。
不过萧夕兮却也没等多久,大概就是谢修下朝的时候,南笙回来时禀报:“世子说今天要晚些回来。”
萧夕兮点头,等南笙走后便笑着和素心说:“我猜你们的驸马殿下要等赋迟走后才能回来。”
“奴婢也是这样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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