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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匆匆逃了出来,思索了整晚,愈发觉得自己得马上离开。所以一大早,城门未开云沂就等在了城门口,排队等待出城。
“站住!”守城官兵大声喝到!
云沂楞住了,前面的人明明都过了,为何不让自己通过?
守城官兵本来看到他一身血衣就觉得有问题,看到他怔楞的神情后更加肯定,“说,你是不是犯了案?伤了人?”
“犯案?并没有!”云沂清脆的否定,“至于伤人……”云沂心虚的低头,昨晚没有处理他的伤口自己就跑了出来,也不知现在他的手如何了。
守城官兵见他心虚,遂上前抓住他,“兄弟们,我送此人去京兆尹。”抓住云沂就往前走,“小公子不是我说你,伤了人你倒是把衣服换了啊,你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抓嘛。”
云沂怔楞的跟着人走,现下才反应过来,这一夜一直在城墻下倚墻思索,竟忘了去京中住处更换衣物。“官兵小哥,在下不是为非作歹之徒。可否先放了在下?”云沂解释道。
“就你这一身血,谁信啊!”守城官兵否定,“再说了,你刚不是承认伤人了嘛。”
“在下不曾承认,”云沂迅速反应过来,“刚刚只是想起其他的事情,才回答慢了。”
“那你如何解释这一身的血污?”守城官兵继续问道。
“只是伤到了手……”云沂解释。
“可你的双手可不曾受伤啊?”
“是别人的手?”云沂继续答道。
“那这个别人是谁?你叫他来对质即可!”守城官兵负责的说道。
是当今圣上,可是怎么说?说了对方肯定认为自己痴人说梦!“我没办法和他对质……”云沂说道,“但在下可以担保,在下绝非大奸大恶之辈!”
“您吶,还是跟我到京兆尹解释吧!”守城官兵继续拽着他往京兆尹走去。
“云师兄!”
云沂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少年从马车上下来,走到自己跟前,“云师兄这是去哪儿?”
“参见太子殿下!”守城官兵认出马车的标志,跪下行礼。
“平身吧!”太子殿下说道,“云师兄怎的如此看我,真的认不出我吗?”
“你是宁儿?赵宁?”云沂猛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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