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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不好笑。”
许玲玲不以为然,光脚丫在床沿边上晃,“虽然跟我妈描述的样子,你挺符合的。”
施钦坐在办公室里,看见百叶窗的缝隙洁无纤尘的春光透进来,眸色似水,“许玲玲,我是认真的。”
仰面躺在栀子花白色床单上的许玲玲,木鱼脑瓜深处突然炸出了花,心尖上触电般一划而过。
木地板上还躺着被遗弃的枕头,床头的机械闹钟滴滴答答地走过,风吹起了窗帘,时间却是静止了。
许玲玲没来得及回答什么,便一骨碌地侧身成了头朝地,脚朝天。
施钦只听得见一声惊呼,后来就是劈里啪啦的哀嚎。
“好痛啊…”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来。
“你是高兴得从床上滚下去了?”施钦欲擒故纵地并没有急迫地要什么答案,说出来后关键的便不是时间了。
许玲玲捂着头角,“呃…我要…起床下楼了,先挂了,再见!”
施钦无奈地看了眼被挂的手机,这女人明显是在慌张。
许玲玲也知道自己不敢正面回答他而躲避,没谈过几次恋爱的她,面对施钦凭空生出的第一个反应不是欢喜,而是无措仓皇,甚至还有一丝不自信的自卑。带着这恍惚的覆杂混合的情绪,许玲玲忘记换睡衣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被许妈妈问到才想起自己还没洗脸刷牙,头发也乱糟糟。
“许玲玲,你不会像我一样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
许玲玲似笑非笑地扯了扯嘴角,整个人有点浑噩的痴呆状,眼神飘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妈,你年轻时有人对你表白过吗?”摇过头后,清醒点了。
许妈妈古怪地看了女儿一眼,便开始自夸,“想当年,自然是有的了,我年轻那时出去玩都是一大班有男有女的。不像你们这小年轻,扭扭妮妮的。”
“那叫矜持好吗?”许玲玲拢了拢头发,理开了小死结。
“别给我瞎扯淡,上去洗脸刷牙,谁像你这么大还这时候起床的。”
许玲玲扭身拖着流氓兔拖鞋上去了,还嘀咕,“刚才不会是个梦吧?”说完用左手捏了右手,一个大大红印子看得她又发呆了。
到了厕所,洗漱完才发现自己的底裤上一片姨妈红,比熬夜长出的痘痘还刺眼。许玲玲心想难道这就是喜极而悲吗?
胡乱开始翻抽屉找自己用的牌子,才发现只剩下几片了,这让本来就虚弱的许玲玲更憔悴了几分。
许妈妈开始在楼下喊她吃午饭了,许玲玲白着一张脸,站在楼梯拐弯处喊:“妈,我现在不舒服,不想吃了。”
“你早饭都没吃,怎么午饭又不吃了?”
“痛经啊,痛经。”
“妈,你下午有事吗?那个牌子的卫生巾没了,要去大超市买。”许玲玲一来例假整个人就不怎么舒服,虽然不严重,但这下坠的感觉分分钟要她软掉。
许妈妈走上楼梯,看到一手捂着肚子已经蹲在楼梯口的女儿,不免唠叨,“我下午答应你阿姨去帮忙做事,要很晚才回家,可没空去超市替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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