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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
卧室没开灯,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床上洒下一片朦胧淡薄的月影。
肖时光手肘微弯,低头看着他。那张平时亲切友善的脸此刻冷沈着,深黑的眼眸裏隐着一股怒气。
柳白茶能清晰地嗅到肖时光身上的酒味,以及方才在人群中沾染到的混浊气味。
“肖时光,你喝多了。”他微微蹙眉,而后平静地说。
肖时光眸光一滞,随后用嘲讽的语气说:“怎么,嫌我身上有味道是吗?”
“刚才你和许枝颂还有那个调酒师在一起,不是聊的挺好的吗,到我了就不行?”
“之前还和耀和在卫生间待了那么长时间,在那么臟的地方做什么呢……”
肖时光故意将身体又压下去一些,眼神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柳白茶被酒浸透的前襟。
那件衬衫本就单薄,柳白茶又没穿什么内搭,刚才被酒一泼,裏面的风景几乎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柳白茶怔楞片刻,反应过来后,羞恼地双臂交叉挡住:“肖时光,你别自己心臟就看什么都臟!”
“我心臟?”肖时光挑挑眉,一把抓住柳白茶双手的手腕,毫不犹豫地向上一扳,直接按到柳白茶头顶。而后眼神下移,放肆地盯着。
柳白茶手腕生疼,肖时光毫不避讳的眼神让他心底瞬间升腾起怒意,他用力挣着双臂,上半身耸动着。“你松开!”
被酒泼过的地方骤然一热。隔着湿冷的布料,他感到有一只手抚了上来,炙热的温度让他不由得浑身一抖。
肖时光垂着的眼眸没有光亮,他语气很冷:“那我真的做点臟事怎么样?”
柳白茶猛地一怔,看着眼前和平时很不一样的肖时光,他本能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喉结滚动一下,还是压住心底翻涌的慌张,不甘示弱地瞪着肖时光:“你滚……”
这句话没有丝毫的效果,因为他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手故意往下按了按,随即目标明确地向某处滑去。
肖时光抬手举到柳白茶脸前,修长的手指多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张小小的便笺纸,隔着暗淡的月光和眼底的薄泪,柳白茶勉强看清那上面似乎写着一个名字“梁鹤栖”,下面还有一串电话号码。
“我心臟?”肖时光盯着他,又问了一遍。
柳白茶一时有些失语,他也不知道那张纸是怎么进到自己胸前口袋裏的。他咬咬唇瓣,别过脸生硬地说:“这跟你也没什么关系吧?”
气氛仿佛凝固了一瞬,片刻之后,空气中像是有什么被点燃了。
毫无征兆地,柳白茶的下颌被用力握住,他的脸被迫转了回来,紧接着肖时光就咬上了他的唇。
不同于上一次,这次的吻来势汹汹,不带一丝温柔,也毫无那次的循循善诱。横冲直撞地顶开齿关,不假思索地攫取,让他无法喘息。
大脑一片空白之时,下颌上的手悄然松开,滑过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向衬衫下摆裏探去。
柳白茶一下子瞬间清醒过来,他意识到肖时光想要做什么,也明白了对方口中的“做点臟事”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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