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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归逃不过黄土一捧,又何必操心这些个劳什子,”他向旁边两人点了一下头:“不得留下活口。”
话音未落,刀已经砍了下来。
无奈之下,吴铭只得左躲右闪,要是放在现代,吴铭身上的功夫对付几个流氓绰绰有余,但是面对古代江湖中上等的高手无疑是以卵击石,果然……勉励回击了几个回合后,体力和战斗力便开始不支,没过一会,身上已是血迹斑斑,皮开肉绽。
看来,这是一个必败的战斗。
吴铭越来越撑不住了,忽然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疾风过来的刀迎面砍来,再也躲不过了……
“噗呲”一声,刀子贯穿了锁骨的下端,半截刀尖直透后背。
我操你妈!!!
吴铭痛苦地咆哮出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没有耽搁,第三个刀影毫无迟疑地落下,这是斩首,杀气凛凛的刀刃卷着寒气向他脖颈处袭来,分毫不差。
吴铭本能地闭上眼睛。
像所有烂俗的情节一样,这个刀终究是落不下的。
一声尖锐刺耳的哨声响彻山林。
再睁开眼睛时,一切早已翻天覆地,三个黑衣人生生被擒下,身边尽是威武肃杀的玄甲铁兵。
直到那一刻,吴铭才明白他算是又做了一回棋子,还他妈的是一颗傻得冒泡的棋子。
11.
吴铭怎么也猜不到,从始至终他这边发生的一切都尽收于一个人的眼底。
这个人如一尊冷然的雕像,一动不动地矗立在不远的悬崖之上,除了袍襟的边角被强风扯得一晃一晃之外,整个画面犹如静止了一般,毫无生气可言,僵硬而压抑。
突然,一声故意的咳嗽打破了一切。
“我说三哥吶,舍不得将他送与我,却舍得在这看他被剁成肉酱?”一个体态丰盈,肚圆滚滚的男人笑吟吟地从悬崖后方的石林中闪出,手上还拎着一只靴。
站在悬崖边的宋焱睨了一眼胖子手中的物件:“你是想用靴丢我?”
“是又怎样?!我他娘的好不容易玩个野合,偏偏有个龟孙像根木头棍似的杵在这儿一动不动,送他本王的臭靴算是便宜他了。”宋裕一蹦一跳地穿靴,回头朝石头后面叫道:“小美人不要怕,出来给你三哥哥磕头。”
话音刚落,石头后显出来一个俊美的小男孩,面颊潮红,衣襟半开,脖颈上尽是欢愉后的印记。
他规规矩矩地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宋焱没有搭理,仍然背对宋裕,眼睛半刻都没离开过崖下浴血奋战的吴铭:“你还好意思回来?自上次从那村中返回军营便失了踪影,督军就是这么个督法?”
“督个屁!”不提便罢,一提这事宋裕破口大骂:“这他奶奶哪是督军啊,是他娘的充军吧。太子那个王八犊子一个情儿也不准我带,我是活生生用手啊!”
“反正你的手除了吃饭就是用来干这个,不是弄你自己的,就是弄别人的,有区别吗?”宋焱冷哼。
“滚你个蛋!”宋裕笑骂,忽然,他大惊失色指着崖下嚷:“哎呦!我的妈呀……再这般耗下去,那小子身上可就没几两肉可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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