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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这个可能,从陆叔对水隐寒的恭敬,到陆叔刚才又不在房里,到后来我们可以避开了搜查,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我的想法的真实性。
陆叔就是那个被抓到的刺客?
“有刺客,刚才搜查的士兵说了。”心里虽然惊心未甫,但表面我还是镇定的回答。
我宁可他直接说出来,也好过他这么步步逼问,让人心里的石头始终悬着,不知几时方可落下。
他起身,度步走至我面前,用手捏着我的下颌,“那你可知总管就是今夜被抓到的刺客。”
他的手放开了我,也不等我回答,一击双掌,陆叔就被带了上来。
他的眼凌厉的射向陆叔,语气冰冷,“陆总管枉我信任你多年,你竟然做出如此之事,你潜伏在太子府多年,到底是受谁的指使?”
那个向来严厉的老人就这么直楞楞的看着他,一字字清晰的说道:“受人点滴,当涌泉相报,恕我不可奉告,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请你放了小鱼,她是无辜的。”
“无辜?”他转首,望向我,“那你又是为何要进府?”
我楞了一下,我总不可能说我是为了宓秋绮而来的吧。
“前段时间,我父母双亡,只有陆叔这一个远方亲戚,我不投靠他我能投靠谁啊?”我一副想起伤心事的凄惨模样。
他沈默不语,脸上却没有一丝的起伏,让我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良久,眉头舒展,他竟脸带笑意,轻语:“这样啊,那真是让人同情啊。”
深沈如他,又怎么会轻易相信我的话,他若说不信我还坦然,但现在他竟这么说,反而让我的心更加的忐忑不安。
我不知道他到底会如何处置我?
他转身慢慢的走回的椅前,悠闲的拿起茶呷了一口,清润了下嗓子,幽幽的说道:“念陆总管多年来把太子府管理的井井有条,特免其死罪,押到大牢,终生监禁,其侄女父母双亡,着实可怜,我准她留于府中,做我贴身丫鬟。”
他那看似仁慈的宣判,实质上却更加的残忍,他明白杀了陆叔只能解一时之气,留他就等于留了一个棋子,去挟制幕后真正的主人。
而对于我,这好似判了我的死刑,我想就此离去的,但他的一句话却让我万劫不覆,做他的贴身丫鬟,他是知道了些什么吗?
他到底想怎么样?
乱了……
手下的人听着他的吩咐干着各自的事,散了,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直直的互视着。
“为什么?”我听到自己那无奈的声音向他要着理由。
他笑了,竟然笑的如此耀眼,“怎么,不满意吗?还是你不甘只做个丫鬟?”
我当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气吗?当然气,但却无处发洩。
我没有回答,径直向门口走去。
“怎么?还想走。”不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定住了身,却没有回首,“丫鬟也是人,丫鬟也需要休息的,你这个做主子可不可以行行好,让我先去休息下,明天我定当如约上任。”今夜发生了太多的事,我真的累了,不管我愿不愿意,这都已经成为现实,他是不会容许我反抗的,而现在的我也无力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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