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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毕出在忘我中还是註意到了姬远的变化,他板正他的脸温柔安抚,“我弄疼你了?”
姬远摇头,牙口咬得死紧。
摇摇晃晃中,从前的一切陆续在他脑海中拼合出来。
两人并没有大到产生缝隙的矛盾,也没有任何小吵小闹。他无法记起当时确切的场景与心情,只是一个声音不停在他心中确认着——我不喜欢你了。
他还记得,说这话的时候,虞毕出正欲与他做这事。
恍然转眼,其实不过小半年时间……
“嗯……”身体跟不上脑子的运转,禁不住发出下流的声音。他神情恍惚地看着虞毕出,不懂他总是平淡无比的外表下如何藏着如此强烈的蓄力之势。
虞毕出一生的温柔与炽热都用在了姬远身上,他擅长小心翼翼,举步钻营,可是他等不了了。白衣道士的再次出现不知又意味着什么,他无法想像那个对他毫无感情的姬远再次出现会是什么样。
所以他做了他并不知道的一生最正确的事。
姬远彻底回来了,带着犹疑。
……
大乔出宫后直接去了城西,顾闻游正在等蒋绛,正好与他碰了个面。
两人再见其实才一年不到,那时大乔忙着负责屯兵的事抽不开身,两人没说几句话,一直是比较闲的姬远在招呼。这次来又是类似于“兴师问罪”的谈话,气氛有些尴尬。
顾闻游打发了他几句,明确表明了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人也不是他指使的。
大乔走得将信将疑。
稍微有点心的人都知道,像顾闻游这种谨小慎微的人不可能将不清不楚的人放在身边,更不可能将这种事做得如此明目张胆。
所以他在等蒋绛给一个交代。
蒋绛姗姗来迟,顾闻游命人将他的那对女儿好生看管起来,与他进了之前的那间雅间。
天一黑,戏班子就不是戏班子了,甚至比白天三教九流的还热闹些。这是一个地下黑市,专卖顾爷从海外倒腾回来的珍稀物品。
这也是他必须与蒋绛合作的缘由之一。
顾闻游没开口,蒋绛就把那个失踪的令牌亮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人是蒋绛分派给他的,到底怎么回事他心里也有点数,就是不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
灯光晦暗,木门阻隔的隐约喧闹为房间提供了一种诡异的静谧。蒋绛用他特殊的低沈嗓音简单精要地讲着,顾闻游的脸色变了几变,终于低头,不再说话。
次日,姬远在虞毕出的细心呵护下趴在床上补觉,殊不知朝前,大刀阔斧的改革已拉开序幕。
男女平等的规条正式纳入民仕法,其中,为杜绝买官现象,已组织起一支监察队伍,具体人员不外透露,算是不轻不响地给所有人敲了个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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