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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易折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美貌到底有什么执念,但那手都已经放在上头了,就没忍住摸了两下。
像个登徒浪子,但是真的很好摸。
“好看。”萧易折掩着唇咳了一声,把手放下来,视线向下一划,就看到那双被敷上药膏的腿。
难看极了,想必在自己昏睡的时候,早就被对方看过了。
“你怎么不去自己屋裏歇息?”他说完才想起来人家现在就是在自己屋裏呢,又添补了一句,“旁的闲置屋子,这边全是药味儿。”
“喔,不用管我,反正我白天也没什么事儿,青琰叫我註意着你这腿,别一不留神碰着伤处,明天你还有的忙呢,睡吧,我看着你。”
萧易折睡得时间可不短,这会儿刚醒来,硬是叫他再睡也实在是为难了,再看萧珏,尽管嘴硬说着不困,还是没控制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呵欠。
他嘆了口气,拍拍外侧床榻的位置道:“上来睡吧,我左右已经醒了,自己能看顾好了。倒是你,平常也没见这么矜持,怎么今天这么老实了。”
“我怕碰着你。”萧珏掂量了掂量,琢磨着还好他这张床够大够宽敞,于是美滋滋的爬到他哥哥床上去,心想他死皮赖脸的贴过来,和弯弯主动相邀还是有着巨大差别的。
但是既然有了第一遭第二遭,那就别怪他顺桿儿向上爬,往后他就得回自己房裏睡觉了。
萧珏打着小算盘心裏高兴得很,连带着睡着了脸上都还挂着个笑模样。第二日他起的也早,兴致勃勃的进宫去给萧荆递了折子,言说亲戚病中需要人照顾,这段时间就不来早朝了。
回来的时候看到萧易折已经起身,他鼻子就有点痒,弯弯早晨睡眼惺忪的模样可真招人稀罕啊,将醒未醒的问他要去哪儿,声音都绵绵长长的,有几分格外的缱绻意味。
见他全须全尾的回来,萧易折还挺诧异的,他早上反应慢,现在可清明得很,萧珏说什么?亲戚身体抱恙,他在这世上的亲戚就剩下朝堂上那一个了,敢当面上折子咒皇上,他这胆子怕不是撑天的大。
如此想来萧荆的确是有些君王肚量在的,这么多年居然都没把他掐死。
不过不过怎么说,萧荆准了他的折子,从今日开始,他就得以名正言顺的陪着萧易折重新学习站立行走了。
知道他不乐意让别人看见那幅丑态,萧珏特意屏退了院子裏伺候的下人,自己动手搀着他进到后院儿裏。
宁王府的后院好大一片地方,原先是些小院宅子,不过萧珏觉得拥挤又碍眼,他也不觉得后院裏会添什么人,索性叫人平了,四周种着他隔三差五从外面带回来的花花草草,当中间立着棵遮天蔽日的芙蓉树,是他从宫裏求着萧荆移来的,原先小小一棵在他母妃宫殿前栽着,想来这块儿水土好,竟长成了如此磅礴的模样。
萧珏就站在这棵芙蓉树下看着他。
萧易折不要他扶,如果可能的话他更希望萧珏不要在这裏,不要看着他如此狼狈的模样,但只有这一点萧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听他的话。他不要扶就不扶,之前叫木匠打着玩儿的手杖刚好排上用场,他不想让自己看,那萧珏也可以背过身去。只是绝不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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