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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冰池水更是比先前更寒冷，夜兰沚抱着苏雨的双臂，未松半分，仍是有力。
毒素渐出，慢慢恢覆，在夜兰沚怀中蹭了蹭，抬眸正遇上他狭长的目光，苏雨忙以双手掩在胸前，垂下头，面上散开一层红晕。
“白费力气。”夜兰沚少有地戏谑道。
苏雨俏脸更红，嗔道：“知道你已经看了个遍，现在我清醒着，总该让我有点心里安慰吧。”
夜兰沚看向远处，不再言语。
“生气了？”苏雨小心问道，“开玩笑呢，我是新世纪女性，思想很开放的。”说着，举起双手在夜兰沚眼前挥了挥。
夜兰沚不动，目光停驻在某一处，苏雨寻着方向望去，冰棺睡颜，静默无言。
“是夜师父很重要的人吧。”苏雨望着夜兰沚下颚道。
明显感到，抱着自己的双臂一僵，“你看得清？”夜兰沚问道。
苏雨摇头，“我看得清你眼中的情绪。”
夜兰沚目光似深渊，碎石落入，不见波澜，“说来听听。”
“有些覆杂，似悲伤，似愧疚，似……”苏雨黛眉微蹙，“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我敢肯定的是，看一个不相干的人，不会出现这样的目光。”笃定地看着夜兰沚，似在求证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
夜兰沚唇角略微上挑，似是在笑，“对吗？”苏雨继续问道。
盯着苏雨，良久，道：“也许。”
“绿曲，真的是那样的吗？”苏雨突然问道。
沈默片刻，夜兰沚反问，“你觉得呢？”
苏雨思忖，有些纠结，“不知道。”
夜兰沚神色严肃，道：“身体恢覆了，就离开这儿。”
苏雨疑惑，“可我答应千帝，要待坤后身体康覆后……”
“她已经死了。”夜兰沚沈声打断。
“你说什么？”苏雨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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