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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几个俊男帅哥这么盯着,就是工作多年的酷医生也禁不住心跳加速。
“……她没事。”提到自己的病人,神智才稍稍恢覆一点,她抬眼看自家弟弟,尽管匪夷所思,却还是不得不相信的。
“她……体内的伤在自行修覆。”
道出这个诡异的事情,她的目光盯盯地盯着这几个年轻人,却没能从他们脸上看到一丝负面情绪。
平静得有点过份了。
是不相信她所说?
不!
看他们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就可以断定,这些人,知道!
如此诡异的事情,为什么……
微微吸一口气,她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很平静,“以目前情况来看,虽然有内伤,但会慢慢修覆。”她带的检测仪都没那么好用。
得到了医生的覆话,几人才松下了那口气,叶凌和老四一起把人送出了道观,想开车送人下山的老四被拒绝了。
“你既然记挂这裏,就不用送我了。”她把医箱放到副座上,上了车,朝外挥挥手,“有事再联系我。”
在启动车子时,她犹豫了一下,又往车窗靠了些,抬着头说了一句,“有时间……还是回去看看吧。”
向来直言直语的老四,这会儿却沈默。
车上的人无声地嘆了口气,就把车子开下山了。
向来以妇女之友自称的老五这边瞧瞧,那头看看,一把勾住了沈默转身的老四,贴得老近,“老四你到底怎么了?”
“……”老四没回答他,拖着人往观裏走。
经过诊治,又有自我修覆能力,这次画画楼还是躺了五天才醒。
她一醒来,屋裏就围了一堆人。
然而,她的目光却在老四身上。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跟着都落在老四身上了。
老四……“?”
“怎么了?”被盯得实在难受,老四开口。
然而,床上倚坐着的小团子却只是静静地看他,也不说话。搞得他很头疼,“到底怎么了?”
躺了几天的人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她看着面前企图用冷静掩饰的人,声音有微哑地开了口,“四师兄,出什么事了,对吗?”
老四的瞳孔微紧,到底来不及掩饰。
也不知小师弟是怎么得知的,他真是烦死了那个让小师弟知道的那个人!
画画楼的话,也让所有人的目光重新回到老四身上,他们不似小师弟躺了几天万事不知的,单从老四这几日的行为举止就能猜到些事。
只是,他不说,大家就不问罢了。
老四心头烦,他拍了一下头,垂着眼往离床不远的坐榻坐下,但从他那神情看得出挣扎着不知从哪裏开口。
还是画画楼给他开了个话头,“是……和道观有关?还是……和我有关?”
早就知道瞒不住那般聪慧的小师弟,但也没想过她刚醒就一针见血,老四神情有些颓废,又带着些许的悲愤,毫无预警猛地捶了一下榻上的那张小茶几,四脚茶几险些支离破碎。
一屋子的人都被他这举动给吓住了。
身为大师兄的白竺微微皱眉,“老四。”
他看了眼坐床上的小团子神情并没有改变,应该没有被吓到,这才松了口气。
这屋子不大却也不小,几师兄弟分散着,或倚或站,看向低垂眼的老四,等着他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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