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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们能给老夫一个解释。”虽然隐退多年,刘敬儒眉宇间仍然保留着当年的威风,不怒而威。
“这件事情我可以用羽剎堡的名声来担保,绝不是我等所为。”青玄师兄坚定的说。
“那这枚红羽令你们怎么解释?”刘敬儒拿出一枚红羽令放到二人面前,“银两失窃的那天晚上,我在密室捡到的。红羽令是你们镖局的信物,别说不认识。”刘敬儒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试图在他们脸上找出一点破绽。
凤十七跟师兄对看一眼,红羽令是羽剎堡之物没错,但是怎么会出现在这裏?
脸色渐渐凝重,凤十七想这是有人想嫁祸给他们呢!这个人会是谁呢?和羽剎堡有什么过节?
一时间凤十七脑袋裏冒出很多疑问。
“无话可说了吗?”刘敬儒目光深邃,审视着他们几人。
“这中间一定有误会!”凤十七站出来说,“羽剎堡成立镖局六七年,在江湖中的名声前辈应该知道,否则您当初也不会把这些银两交给我们押送。”
“可是你们羽剎堡之前出了镖车被劫之事。”刘敬儒的话中显出动摇之意,仿佛只要他们在解释一下就会相信。
青玄师兄抓住这个时机,说:“那件事我们已经在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哼,就算这事不是你们干的,可我怎么相信不是因你们而起?”刘敬儒说。
“这是陷害,有人想对羽剎堡不利,故意留下证据让前辈误会,前辈英明,应该早就知道其中另有蹊跷。”青玄师兄说。
刘敬儒脸色缓了一缓,凤十七说:“刘老爷,这个事情我们一定给你个交代,不然咱羽剎堡以后的生意也没法做呀。”
“那好,请四位先在府上住下,协助老夫把事情查清楚,有什么要问的可以找安福了解。安福!带这几位客人好好安顿。”话毕,刘老爷丢下几人离开。
“几位请跟我来。”安福就是带他们来这裏的头头。
凤十七的房间在吴才子和青玄师兄中间,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小阮诺也跟着走进去,说:“师叔,我要和你睡!”宫主吩咐他时时刻刻看紧凤十七,所以,就算睡觉也不能放松!
凤十七脚步一顿,转身问:“为什么?!”
“因为他们没有给我安排房间。”阮诺扯着凤十七的衣袖,抬起闪闪的眼睛装可怜,其实是他偷偷地跟安福说自己不需要房间。
“怎么不去找你干爹?”
“我不要找他,我就想和师叔睡一间。”
“好吧,帮我收拾东西。”凤十七把包袱甩给他,准备出门。
“师叔!你要去哪裏?”阮诺忙问。
凤十七走到隔壁青玄师兄的房间,却见青玄师兄正在和安福讨论那天发生的一些事情和可疑线索。
“红羽令是在存放银两的密室发现的,就落在地上。”安富说。
“还有呢?”光是这个根本就找不出头绪,青玄师兄说,“而且短时间内想要把这么多银两搬出去根本不可能。”
“是,当时有人听到动静赶了过去,只截到一个黑衣人,他似乎在密室找什么东西,发现人来了,才匆忙离开。”
“有没有看清他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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