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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
臺风肆孽过的夏海市经过几天的市政清理,已经恢覆了以往的繁华。
暴风雨过后连续一周都是晴朗的好天气。
可就在这样阳光明媚,温暖舒适的骄阳下。却有一个女人穿的异常奇怪。和其他行人的短衣短裤不同。这个女人穿的长衫长袖,从头到脚包得严严实实,就连头上都围着铅灰色的围巾。
围巾几乎遮住了女人的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漂亮却黯淡的眸子。
老旧的城区里林立着数个80年代的单元楼。
楼下的人行道上,无数行人奇怪地看着这个着装怪异的女人。
女人像是幽灵一样。对周围探究的眼神视若无睹。步伐缓慢的走向最老旧的小区。
推开老旧的铁门,言喻疲惫地回到了自己的娘家。
一进门就是狭小的客厅。本就不宽敞的客厅里七零八落的摆着几个椅子,地上是散落着果壳纸屑,旁边的餐厅里。餐桌上摆着几个没有洗过的臟碗。桌子上已经落了一层灰。看样子屋子很久没有保姆来打扫过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言喻摘下围在脸上的围巾,扯唇苦笑了一下。
她还在期待什么呢,那个绝情的男人连她的刚生下的孩子都抱走了。甚至不顾她虚弱的身子数次动手……
一切都是谎言!
原来当年他接近自己,追求自己。都是他设下的圈套。那些拥抱,亲吻。还有那些甜蜜的誓言都是他计算好的陷阱,一切都是假象!
只有她被蒙在鼓里。欢喜的以为自己真的遇到了意中人。
难怪他当年不在意自己贫苦的家庭,也不在意自己有一个精神失常的母亲。甚至还主动给母亲请保姆,给生活费。
现在他目的达成了。自然不需要继续作戏。
那个安排来照顾母亲的保姆肯定也在这几天被撤走了。
言喻嘲笑自己的愚蠢,走到餐桌旁开始收拾。
刚刚迭起碗筷,从卧室里传出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花绿色睡衣的女人走了过来,披散着头发站在言喻身后:“阿喻,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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