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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我穿上大红色的裹胸、热裤,外披淡黄透明纱衣,裹紧黑色披风,披散着长发,向泰王爷所住营帐走去。
途经医帐,我进去溜达了一趟,准备给这次‘荣耀的侍寝’增添些乐趣。
快到营帐,又闻到了桃花冷香,他怎么来了?来看好戏的?“出来吧!国师大人!”
他从暗处走出,仍是一身红衣,美到极致。一双桃花眼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着迷人的光彩。真是一个十足的妖孽!
“国师,找我有事?是来看好戏?还是也想要我侍寝?”我微笑着说。
他突然上前,拉住我的手就往回走。
我用力挣脱他的禁锢,沈声道:“就算要我侍寝,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他转身直视我的眼睛,命令:“跟我走!泰王爷那我自会交代。我不会让你去侍寝的。”
“凭什么?”我冷笑,“你说不让就不让?为泰王爷侍寝,可是我莫大的‘荣耀’!不想让泰王爷久等,小女子告退!”
说完,闻着空气中飘来的淡淡青竹味,我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向泰王爷的营帐走去。
阿摩,既然要我去侍寝,为什么还来这?为什么阻止我的人,不是你?
通报后,走入营帐,泰王爷身着白色亵衣斜躺在床上,右手支头,左手拿着一个酒杯在浅酌。哼,倒是很惬意啊。
我裹着披风低着头微微福身,泰王爷捏着酒杯,淡淡地看着我,不悦地说:“怎么穿一身黑?不知道女子一身黑,不吉利吗?”
我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说:“泰王爷恕罪!请容小女子为王爷舞一曲。”他紧皱着眉,依旧不悦地点了下头。
我一边唱苏轼的《水调歌头》,一边拉着披风轻舞。随着歌曲,一件件脱下衣物,先是披风,接着纱衣。
当浑身只穿火红色裹胸和热裤时,那色王爷一脸痴迷,身子已坐起,左手依然握着空了的酒杯。
看机会来了,我扭动腰肢,舞到他面前,伸手拿起一旁的酒壶为他倒满酒。弯下腰,将杯中酒含入口中,轻抬右手,借擦唇边酒水的机会,把一粒药丸放入口中。
我蹲下.身子,双手缠上他的脖颈,闭目将唇贴上他的,用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口中混有药的酒缓缓註入他的口中。
直到他喉头一动,吞了下去,才不动声色挣开他手臂的束缚,边歌边舞回到营帐中央,等待药效发作。
“啪”一声,酒杯掉落,泰王爷倒在床边。
还没来得急高兴,只觉阴风一扫,腰间一麻,我就被定住了。靠,被点穴了!
一个身穿墨黑劲装,二十五岁左右的男子出现在面前,他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古铜色的脸上一双不是很大,却闪着寒光的眼睛正冷冷地註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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