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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而刀疤王与东宫太监总管是表兄弟。
至此,幕后主使完全指向了太子。
过程大概可以推测:太子通过太监总管,指使刀疤王引诱李召同赌钱,以此胁迫他刺杀三皇子和四皇子,然后推到顺嫔身上。
皇帝老了,疑心重,他疑心太子杀害兄弟,但同样也疑心别人会嫁祸太子。所以最后皇帝并没有废了太子,只是将他软禁在东宫,对外只说太子身体有痒,闭宫静养。
桓仪是五皇子的伴读,而五皇子与太子是一母所生。所以桓仪是天生的太子一派。
如今,桓仪的人查到刀疤王的妹妹成了袁家大儿子新纳的小妾,而袁家正是贤贵妃的娘家,这样一来,线索反过来指向了贤贵妃。
青远越想越高兴,有了这个新证据,太子一定很快就能出来了。到时自己家主人就不必窝在这个破书院,连个厨娘也不能请了。
“爷,你放心。我这就去,一定办得妥妥的。”
青远匆匆出去了。桓仪只好自己去了厨下,手忙脚乱地一边烧火一边炒菜。
中午清汤寡水,没滋没味地吃了一顿,晚上林若阳提着一个食盒进来时,桓仪眼睛都亮了一下。
“昨天,是我哥哥鲁莽了。今日我做了几样小菜,特来给您赔罪。”林若阳将食盒中的菜一一端了出来。
一大盘子五香牛肉干、粉蒸排骨、干豆角烧肉、凉拌三丝,还有一小盆儿熬的白白的豆腐鲫鱼汤。
她还特意带了一壶酒。“有热水吗?我让红杏把酒给温上。”
桓仪欲待说不吃,可眼前的美味让他低哑了嗓音,口不对心:“好。”
林若阳一个年轻姑娘家,自然不好陪他喝酒,等红杏温好了酒,就告辞道:“我先回去了。您慢慢儿吃,这食盒儿就先放这儿,等明儿一早我让红杏来收。”
桓仪看着那一大盘子牛肉干,不由想起了那天早上,自己在清泉亭拆她的臺时,她那恼怒的样子。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她给自己的牛肉干太少了,把大多数给了那些士子们?
桓仪轻轻摇头,自己绝不是为了一口吃食就为难别人的人!
可是,今天看到这一大盘牛肉干,他的心情确实莫名其妙地好了。
“等一下。”桓仪夹了一块儿牛肉干儿,放到嘴里,感受那浓浓的香味,接着又喝了一口酒,这才放下筷子,说道:“也许,我可以考虑到你的书院去教书。并且我也可以加入那个什么文会。”
“真的?”林若阳惊喜之极,完全没想到桓仪会说出这样的话。
桓仪神色淡漠地点点头。看到林若阳高兴的神色,刚刚说出口时的那一丝丝后悔立马就烟消云散了。
林若阳不太在意桓仪的冷淡,只要他能答应到书院教书,怎么都好说。
“那个,只是,那个束修能不能晚一些给您?”林若阳有些不好意思。眼下她手里没有那么多银子。给慕锦阁画的衣裳样子也不知行不行,什么时候能拿到钱。只要那个钱到手,就可以支付他三个月的束修。至于以后,她再接着想办法。
“不必了,这点银子,我还看不到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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