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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江寒琅心里一骇,她本不认为有什么凶手,也不想把自己孩子的死归咎给其他人,可此刻,她满心的怨气与怒气溢了出来,疾步往御书房走。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可怕,唐华阳和叶梓菲都在,江寒琅走进去,便看见瘫坐在地上的李墨羽。
“是你?”江寒琅错愕了一下,她听到是有人故意谋害还原以为是于常乐。
于常乐刚刚死了父亲,对唐华阳自应该是尤为憎恨,难免会过激,况且她后来表现的平静,总让人心里有一块疙瘩。
“是我又如何,你这个妒妇本就不配有孩子。”李墨羽冷笑,话还没说完,唐华阳便一个掌风扫了过去,把人半边脸都打肿了。
“放肆!”
李墨羽双目血红地看着唐华阳,怨毒地笑:“难得皇上不嫌弃,亲自动手打我。”
“我是妒妇,如何有你这般狠毒,把还未足月的胎儿害死!”江寒琅一脸痛苦地喝骂。
“呵,你霸着皇上,这后宫的女人除了你皇上何曾眷恋过一个!你已经有一个孩子了,我们呢!我们只能在这皇宫孤独终老!”李墨羽失控地大叫,江寒琅冷着脸,心一点一点在滴血。
“够了,李墨羽,一杯毒酒赐予你,就当偿了那被你害死的孩子的命了。”唐华阳残忍地说。
李墨羽不回答,痴痴地笑,毒酒端上来,她拿过一饮而尽,临了,不甘地开口:“这满宫廷的女人加起来,竟比不上一个江寒琅。呵呵,呵呵……”
说着,七窍便开始流血,江寒琅到底是不忍,转过头去不愿看这样的场面,耳边只余女子低低的抽噎与痛苦的**。
“皇上,臣妾爱你啊,从……从十六岁……”一句话没有说完,李墨羽彻底没了生机。
一切偃旗息鼓之后,江寒琅只觉浑身疲软,像刚经历一场大战似的。
她福了福身:“皇上,臣妾身体不大舒服,先告退了。”
江寒琅何曾称过臣妾,唐华阳心一跳,道:“我陪你回去。”
“不用了,有蓁儿陪我。”她这般说着,搭着蓁儿边向外走,那神情姿态,真是疲惫极了。
唐华阳微微嘆了一口气。
“那皇上,我也走了。”叶梓菲这样说着,也走出了大殿。
唐华阳无奈,又是空空荡荡的殿厅,他沈了沈心,坐下来批改奏章。
江寒琅经历了那天的事,回去睡了一觉,一直睡到晚上,之后就一直高烧昏迷,唐华阳慌忙不已,太医用了好多药也不见起色。后来于常乐来探望,听闻了李墨羽的事,犹疑地说:“莫不是遇见了邪祟?”
唐华阳听后,便请了寺僧来做法事,果然渐渐好转。
江寒琅醒来之后,不顾唐华阳的阻拦,跟着僧人们去了感业寺。
唐华阳拦不住,可也心疼她,给寺里拨了好多款款翻新旧庙,又派了好多人去照顾她,可她性子倔,只带了蓁儿走了。
临行的时候,于常乐来送江寒琅,江寒琅见到她,脸上的表情也淡淡的,无甚颜色。
“姐姐一去,可要早些回来,免得这宫里的宫妃们把皇上的魂勾了去。”于常乐打趣道。江寒琅却盯着她,反问一句:“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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