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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出鬼没的小低个又开始阴阳怪气：“真是会装。”
慎誉这下想不明白了，“我们是得罪你了吗？为什么一直针对我们俩？”
小低个涨红了脸，接受四面八方来的视线打量，“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种浪费资源的人，一点贡献都没有还拉低平均分。”
宋季安这会儿也凑过来了，没说话，就盯着这小低个仔细地瞧，看见对方皱巴巴的衣服和卡着泥的指甲缝，顿了顿，还是忍下去，尽量显得不那么凶神恶煞，“我们这不是已经在努力学习了么，凡事看结果。”
那小低个明显还记得对方在书店的举动，此时脖子往后一缩，还犹在嘴硬，“学也没用。”
旁边的同学笑过之后，纷纷凑上来解围，要么说脸可以当饭吃，几个帮忙说话的女生明裏暗裏地向着慎誉和宋季安说话，小低个在原地显得孤零零的，这样看上去倒是有点可怜了。
等对方走后，宋季安才朝着慎誉，若有所思地说：“这人条件不太好啊。”
慎誉还有点生气：“关我屁事，他难道仇富么？”
宋季安便笑起来，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背脊，被摸到的地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慎誉一惊，连气都忘了气，下意识地往前一蹿，对着宋季安就是一拳，“你干嘛呢！”
小宋：？
他不解且有点委屈地说：“我这不是在给你顺毛吗，你打我干嘛？”
慎誉没法形容那种过电似的感觉，只能强词夺理，“谁生气了！没生气！”
他把凳子搬离宋季安十厘米远，两人远远看上去泾渭分明，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又过了一节课，宋季安竟然也真的老老实实，没再碰他一下，罕见的乖。
于是慎誉又觉得别扭了。
他悄悄地把凳子挪了一点又一点，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去看不知道在纸上涂画什么的宋季安，“你干什么呢？”
谁料宋季安速度更快，先他一步把那张纸条团起来丢进了桌兜，“没什么！”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他和宋季安从开裆裤时期就彼此熟识，现在这二百五竟然还有小秘密了！
“呸！我还不稀罕知道！”
其实慎誉心裏：好想知道！
宋季安弓着腰，腹部和桌兜中间形成了恰好可供一个拳头通过的缝隙，慎誉不着痕迹地瞥了几眼，突然拍了拍宋季安：“看，班长在吃煎饼果子，是不是你家的？”
宋季安扭头：“哪裏？”
这时，慎誉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地将手伸进了宋季安桌兜，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往外一抓！
——拽出了一条鞋垫。
慎誉：……
转回头来的宋季安：……
两人面面相觑，宋季安俊脸一红，劈手一夺，期期艾艾地说：“你拿我鞋垫干嘛！”
“你上学到底为什么要带鞋垫，还是一只！”
“哦，早上上学的时候起晚了，没垫好，路上它突然滑出来了，我也不能扔吧，挺好使的这玩意，你想要吗？我有好几双。”
“……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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