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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休息!谁知她却轻喊了声,“陛下。”
他愕了片晌,以为自己听错了,随即又触上她的背,打算横抱住她。但她又喊了声,“陛下!”她一双漂亮的眼睛含着水光,令他动摇。但他知道自己不能趁人之危,用力摇头后,他把非分之想抹去。
她似乎醉得不省人事,竟双手拽住他的衣襟,宛如魔怔,“为何你就是不懂我呢?”
她是醉到不把他当皇帝了?
妥懽拧着眉心,虽然知道会徒劳无功,还是劝道:“承娘,你醉了……”
“我没醉!”她红眼瞪着他,自从父亲被污衊后,这是她第二次朝他大吼。
她以为这是梦境,以为可以肆无忌惮,便把自己的真心话全说了出来,“你真的很可恨!若不是你,我也不会这么悽惨!若不是你,我就能同爹安乐过活。若不是你,我也不必入宫……”
他凝着她,感到撕心裂肺,原来只有藉着酒意,她才愿意表明对他的恨意。
他知道她恨他,经过这次的事,肯定恨得更深了。可他还是很难受……
“朕拿命给你,你不要——”他红着眼眶,如同埋怨般的斥责灌入她的耳内,“朕愿给你一切补偿,你却什么都不要。那么你要朕该怎么办?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原来在梦境的他,也像现实般伤痕累累。
她是不想伤害他的,至少在梦里,她希望他知道她的真心。她的确是恨他,但她也爱他,她只是想告诉他,她因为爱恨之间而痛苦……这时她把他的衣襟拽得更紧,红唇强吻上去。
因为这是梦,她可以肆无忌惮。
放纵
作者有话要说:半套船来了,没节操来了...妥懽瞠着眼,温润的触感从唇瓣窜上脑门,令他不能适应,甚至不由自主地推开承娘。
为什么要推拒她?难道他在梦里也想背叛她?
承娘愤恨地咬唇瞪视,再度勾住他的颈子强吻。妥懽则是僵着身子承受她的发狂之态,心想她是把他错认成王裕了?
他告诉自己不能趁虚而入,在他还没得到她的谅解前……他知道,或许这辈子都得不到宽恕,但他还是想奋不顾身地求得她的原谅。
奇承娘,是他这辈子唯一的至爱,也是他这辈子的剋星。
良久,她知道自己吸不上气时,才推开他。她不能明白,为何在梦里,他还是苦着一张脸?他就不能笑给她看吗?她最喜欢的,莫过于他的笑颜了……
她立马掂起他的下颔,消失已久的恶小辈性格回復,她无礼地胁迫道:“倒是给我笑啊!前时你在大青岛,不是挺能笑的?”
妥懽蹙眉,不明白她是把他错认,还是没有?
“为何不笑?”她把他的下颔收得更紧,令他吃疼一声。
他的眉头深锁,像是解不开的结,令她失落地鬆开手。没想到就算在梦里,他还是不能如她所愿……不能两情相悦。
她兀自苦笑,“不是说对我情真意切?你是害怕了?怕什么?你不是说我心里有你,难道只是耍着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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