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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任淮浪受伤住院,听临床战友说的,当时是两个战友逗给他换药的护士。
任淮浪神情恍惚了一下,还是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
不同阶级,不同作风,一切都不同,他还是得离她远一点,虽然她还挺善良。
他说:“谢谢,不用了。”
齐染说:“祖宗,这是夏天,容易发炎的。”
“那我自己来。”他说。
连摸都不让摸。
齐染偏要摸,剜了他一眼,说:“你没得选。”
齐染从他手里夺了书,扯过他的手臂,压低身子,将所有註意力放到他的胳膊上那一道伤口上。
齐染的头发是散着的,她压低了头,头发就顺着肩头划了下来,垂在任淮浪的大腿一侧,时不时地摩擦着他的裤缝。
“……”任淮浪咬了咬牙。
齐染上完药,见他这样子,笑了一下,问:“疼?”
任淮浪没应声。
齐染上完药后,又给他沾上一层纱布。
任淮浪看着就这么一个小伤口,却沾了一层纱布。他略拧了拧眉,这要是让他战友见了,怕是会把头都笑掉。
“谢了。”
齐染冲他撅了撅嘴说:“怎样报答我?”
任淮浪抬眼看她,眼睛睁大了些,显然是有些意外。
“……逗你的。”齐染笑了一下。
桌上放着一臺电脑,里面都是高清彩图监控。
父亲在大院门口、后院和楼梯间的各个角落都装上了高清摄像头。
高清的概念就是你站在摄像头下玩手机,你手机里的内容都能被看清楚。
所以,齐染一直觉得父亲在家里藏着宝贝。
齐染指着摄像头正中间的一个小格子,那是她自己屋门口的影像。
她能想象到自己每天早上还穿着睡衣,头发也没梳,伸着懒腰从这个门里出来。
她问任淮浪:“哎,你会不会经常从这看我?”
任淮浪答:“如果没有意外情况,不会看。”
“小任,你咋这么耿直。没有就没有呗,其实看也没关系。”齐染放肆地笑着,拿着药酒和棉签出了门。
任淮浪:“……”
周末,新来的两个保镖小正和小义来报道。
齐平屹要出差,任淮浪以为会让他跟着去,因为他算是比较有经验的。但结果,齐平屹让他看着齐染,他嘱咐:“工厂那边最近不太平,要是真闹到这里来,要保护好小姐,但这事不能告诉小姐。另一个是,不能让小姐去酒吧找她的狐朋狗友。他俩刚来不知道小姐脾气,所以只能你留下来。”
“好。”任淮浪答应。
他只要还在齐家待着,他就逃不过齐染。
程虹今天没有出去跑通告,闲在家里。齐染上楼下楼的时候难免会和她碰上。
两人相看生厌,都不愿互相搭理,破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思索之下,齐染先退让了。
她打算趁今天是周末去逛面料市场,看今年新出了哪些花样,还有流行什么面料,另外在买些她做衣服的布料。
任淮浪从摄像头里看她拎着车钥匙下楼,便出了执勤室,挡住了齐染的去路,说:“您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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