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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破月而出,花弄影轻舞。
在苏木出现那一刻,慕容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如纸。
苏木一如往昔那般看着她,目光看似温和,却冰冷的毫无温度。
“阿白,过来。”他说。
那样温柔的语气,就好似已经忘却了前几日将她背上的藏宝图,连着皮肉一起生生剥下来的人是他一样。
记忆里的疼痛配上他这样和煦的口吻让她颤栗。
那个人是他吗?
亦或者只是披了和他相同一张皮的其他人?
即使已经过去那么多天,慕容白还是不敢相信。
面前这个残忍而又冷漠的男子,会是柔声的告诉她,会保护她,不让她受伤害的那个人。
“阿白。”见她不动,苏木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说:“过来。”
那样的态度,就好像在包容一个喜欢无理取闹的顽童一样。
“餵。”正当慕容白不知所措时,那个绿衣女子随即拦在了她的面前,抿着唇似乎有些不耐烦,声音也冷淡了下去:“我说过了,好狗不挡道吧!”
“……”苏木漠然的瞥了一眼琳琅,没有说话。
慕容白知道,他在等待。
等她回应。
说起来,在她的面前,他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呢。
他是凭什么认为他这样伤害她之后,她还会回到他的身边?
慕容白抿了抿苍白而干涩的唇,缓慢而又坚决的摇了摇头,一字一句道:“我不会过去的,苏木,从你欺骗我,并亲手剥下了我背上藏宝图那一刻起,我就不会再原谅你了,我们从此恩断义绝,生死不见!”
苏木目光冷了下来。
“……璎珞。”在慕容白说完这句话后,气氛顿时僵持了起来,在短暂的沈寂后,琳琅忽的嘆了口气,甩出了腰间软鞭,对白衣少女吩咐道:“你带慕容白先走。”
在琳琅说完这句话的同时,四人的身影随即在原地消失。
风带来了兵刃相接的声音。
血顺着刀刃淌下,白衣的女子半跪在地面上,撑着刀身想要站起身来,最终却无力的滑坐在地面上。
谢钰收回了宝剑,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目光覆杂。
“你是赢不了我的,水幽然。”他说,陈述着一个事实。
“……”水幽然没有开口回应。
在刚才的打斗中,她拼尽全力,却无法伤他分毫。
虽然她知道她与他有差距,但没想到差距竟然这么大。
她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呢。
不知从何时起,她对任何事情都呈现出一种漠然的态度。
生也好,死也罢。
都没有多大的所谓。
唯有这种不甘心,如同海底的藻类,将她束缚,柔滑而黏稠,并不算牢靠,却让她无法挣脱。
她忽的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来。
她、严柳、岑月和云琳琅都是孤儿。
就如岑月所说,白教主之所以将他们捡回来,无非是为了培养出几个好用的傀儡而已。
但尽管这样,白教主是那个时候的她,所能抓住的唯一稻草。
所以,她和他们都不相同。
当白教主说要在他们之间,用生死斗的方式选择下一任教主时。
严柳是因为不在意所以放弃,岑月是因为不想与她为敌所以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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