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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这个呀？”谢渠摸上自己的脸，昨天就消肿了，看来还是很明显。“说出来怕吓到你，我昨天写竞赛的卷子....然后。”胡耀新听的认真：“然后....”
“然后写不好了，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谢渠满脸笑意的描述对自己的‘惩罚’行为。“啊，做不出来可以打卷子，为什么要打自己。”胡耀新担忧的说，他怀疑同桌学习把脑子学坏了。
程诚在讲臺上让写推荐表的快点写完，“这个这周五就截止了，你们快点写。”胡耀新在吃火腿肠，还是泡面味的。其他人都低着头，只有谢渠认真的听他讲。
书包裏的表躺在内层，他还没有写。程诚被他全神贯註的眼神吸引，谢渠只是笑笑，班长大人还没被他攻略。胡耀新嘴裏嚼着肠和他说话：“你要不要吃这个，今天都没免费的早餐。”
谢渠拒绝“你自己都不够吃。”他的早餐是暗恋者的心情，今天她们心情不好，谢渠也不再是值得继续送的人。谢渠的行为举止会影响她们的心情，开心就暗恋你，不开心就放弃你。暗恋也不过如此，所有的感情都不会让自己痛苦。
“没关系，我妈给我带来很多。你吃一点垫垫肚子，离下课还远呢。”胡耀新爸妈离婚早，他跟爸爸过，养的心宽体胖，他妈还隔三岔五给他钱和零食。“谢谢。”
谢渠还是和他们一起吃饭，外套被勾破了，一绺线头飘荡在腕口。谢渠把它用嘴撕下来，苏彭和程诚在聊今天的菜难吃，看见他的动作，程诚说：“学校的食堂是要翻修了，你去后勤再拿一件吧。”
他们学校每个班都有预留的校服，衣服丢了，学生可以自己去外面买，也可以直接去后勤领。“过几天吧。”谢渠展颜。
“谢渠，学校领的校服质量不好，还是外面自己买的有保障。”苏彭点评道，他第一套学校发的第一天就洗烂了。谢渠吃着饭点点头。“外面哪裏买的？”
“城子和我的都是在外面找人定的，你要我给人说一声。模板都还在他那裏呢。”程诚没有说话，他不会阻止苏彭对谢渠贫穷自尊心的挑战。因为他需要更多的观察来确定谢渠生活上的‘不堪’。
“多少钱？”
“没多少吧？城子，我不记得了。”
程诚盯着谢渠的脸，“不贵，都是手工的钱，材料成本就几十块加上手工五百吧。”谢渠在他说出不贵时挑眉，在五百时直接笑声来。“我去学校领就好。”
真讨厌和这些有钱人玩，谢渠在学校从来不接近他们。谢渠是笑非笑的和程诚对视，这饭吃的胃疼。苏彭在城子旁边看热闹。
谢渠家在他们小区的风评不好，接近他们俩肯定有鬼，他们用最单纯的心思来揣测谢渠的‘恶意’，用最‘廉价’的语言去试探谢渠。他们一起去放餐盘。
周青月在远处，她看到谢渠的走姿和他脚上的鞋子。‘是他呀。’
下楼，苏彭和程诚说着上次的数学考试，他们班早上的数学课，分数出来了，他们被光头一顿臭骂。“我去，全班都考得差，要不就是卷子太难，要不就是他教学水平不行。骂我们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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