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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温暖的身体（二）
（二）
谢游之总是称呼覆生为孩子。
“你把我当作孩子吗？”在一次谢游之又喊他孩子后，覆生好奇地问他。
谢游之停下来，思索了一下。其实喊覆生为孩子他也没有多想，只是顺口而出。
“或许是的，”谢游之回答说，“毕竟我大你十六岁。在一些法定结婚年龄非常低的星球，我已经是和你的父亲相当的年纪了。”
“那我该喊你爸爸？”覆生突然问。
谢游之被这声‘爸爸’吓到了，“当然不是！”谢游之不自觉地拔高了声音，他从来没有这么急切地否认过什么——妻子喊丈夫为‘爸爸’，怎么看都太有悖伦理了！
但当谢游之转过头，和覆生笑得弯弯的眼相视，他才反应过来，这是覆生在戏弄他。
“覆生——”
谢游之无奈地喊了一声趴在床上笑得格外狡黠的少年。
“不喊就不喊。”覆生哼了一声，他顺利地从床上滚到谢游之的轮椅裏。
“这样真的舒服吗？”
谢游之哭笑不得地摸摸怀裏的脑袋。
他的轮椅还算宽敞的，覆生和他一起坐倒也绰绰有余。但比起坐，覆生显然更喜欢把身体扭成各种高难的的姿势。
“舒服！”覆生岔开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把脸埋进他的肩膀裏，“谢游之，你身上有好香的气味。”
“可能是沐浴露留下的吧。”谢游之说。
那可不是。
覆生想。
覆生蹭了蹭，在柔软的织物上，他嗅到洗衣液残留的柑橘香、花草余下的芬芳，还有肌肤传来的干凈的味道，这些气味在谢游之暖洋洋的信息素理相糅合，变成另外一种覆杂的体香。
谢游之从不涂抹任何香水，他的衣服整洁干凈，但全都和时尚不搭边，反倒和古董相像。它们通常来自他的长辈或者二手店铺——这种连落魄到极致的事，谢游之却认为理所应当。
“好了，快起来了，覆生，你今天上午不是还要去拍戏吗？”谢游之拍拍怀裏的覆生。他今早已经赖了一会儿床了，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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