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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看样子，大学生还是太嫩了点。”
——经过了一天的面试，秦韫也看出来了：这些初出茅庐的学生们口头上很有一套，但是实战经验几乎等于零。让他们来搞鉴定这一行，还真的不如去景德镇呆了半年的茶蕊。
“看样子，我们还是得去博物馆那边发掘人才。”这是李承芮的意见。
“那你有什么意见吗？”
秦韫看茶蕊欲言又止，于是问了问。
茶蕊不太懂他们生意上的事儿，不过有一点：“我觉得，文物鉴定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往往接触的越多，学到的东西也越多。我觉得……不如想想看，什么人接触文物多。比如说古董修覆师，还有文物研究员什么的。”
秦韫点了点头，李承芮若有所思：“隔壁的c市博物馆倒是有一个文物研究中心。但那裏的人吃的都是公家饭，恐怕出来赚外快的不多。”
“公务员？”茶蕊不明白了：“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出来工作？”
“因为国家会查他们的个人财产，古董交易这一行，本来就涉及到了许多黑色交易。这些人一旦卷进去，他们的铁饭碗就不保了。”
茶蕊问道：“那么文物修覆员呢？”
李承芮也知道：“得从上海那边去找，虹桥和藏宝楼那边干这行的人多。”
“那好，我们去一趟上海，从虹桥古玩市场那边找人才。”秦韫不假思索道，又看了身边的茶蕊一眼：“你也跟我去，当我的参谋。”
“哦。”
三天后，上海藏宝楼古玩街。
天刚刚亮的时候，古玩一条街上就人声鼎沸了。
外面是光鲜亮丽的现代社会，而这条街上，却到处古意盎然。好像隔了数个世纪似的。
说老实话，这还是茶蕊第一次见到如此庞大的古玩交易市场。她听到到处叫卖着“康熙”“干隆”“雍正”甚至是“秘色瓷”“汝窑瓷”……但是看了半天，根本没有一样瓷器是真的。小摊贩们坐地起价，还死高死高的。
除了瓷器之外，还有其他的古物叫卖。
比方说，经过一个摊位的时候，她被一串包浆完好蜜蜡吸引住了。之前秦韫拍卖过一件蜜蜡制品，卖了蛮高的价格，所以她就特意留心了相同的东西。这一串和秦韫卖的很相似，而且蜜蜡的开片的确都有，包浆也十分自然。
她拉了拉秦韫的袖子：“你看这件。”
秦韫也只是看了一眼，就反问道：“你觉得是真的？”
“不……我对蜜蜡还不是很清楚，只是看着包浆很自然，所以就……”
秦韫笑了笑，却是上前跟店主说要把玩一下，看看包浆。店主看他穿戴不错，是个有钱人，于是就同意了，还不停地说这是慈禧太后用过的蜜蜡，给李莲英陪葬的。
但是秦韫忽然举起了蜜蜡，放在舌头上一舔。
这个举动把茶蕊吓了一跳，店主也大声嚷嚷起来：“你干什么？！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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