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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墨蓝色的发带
梨子给霍病旭处理完伤口关上门走了,霍病旭现在有点无聊,过了一会出去了,留下一堆实在看不下去的画在桌子上,比如,大眼大头小身的老虎,圆圈脸一条线的人,一个凤凰长的像只很潦草的鸡,再比如一只马被画成了一头驴,这画工,教书先生都要称讚一声。
霍病旭啥都好,就是不会画画,霍病旭来到大街上,如今已入秋,霍病旭看着泛黄的树叶,一片片的飘下来,犹如那一幅风景画一样,这时一阵风吹起,霍病旭的头发被吹动,连带着藏在发丝间的墨蓝色发带也一同被吹起,让人很是忘不掉。
这时霍病旭摘下来面具,感受着这阵微风,只见霍病旭脸上的伤疤淡掉了许多,霍病旭前往桃花树下老阿奶的摊子,就在这时,一处吵闹声传来“妹妹这是我先看好的,怎的成了你的呢?”一位打扮很是花枝招展的女子看着对面的女子说道,“姐姐我已付钱,何时成为你先看好的了?定是你联合那商家戏弄于我!”霍病旭看着对面的人,熟人吶,风廉的小女儿,是家中嫡女,那个被叫姐姐的是小妾所出,这女儿怎么来的呢,不过是小妾用了骯臟手段,最后还是他家正妻说要一视同仁才算了了这事,可是这小妾千不该万不该给正妻下药,不然她还能活着呢。
霍病旭当做没看见默默的从旁边走去,这时却被叫住“病旭哥哥!”霍病旭暗骂一声:娘.de随后正了脸色看着那花枝招展的女子“风荷小姐有何贵干?”风荷突然走过来抱住了霍病旭的胳膊“病旭哥哥你看我妹妹,这确实是我先看好的东西,可是我妹妹不讲理付了钱,这不是夺人所爱吗?”
霍病旭忍住胃裏的翻滚,默默的把手抽出来“风荷小姐说话就说话,别上手,我如今未娶夫人,你这样抱我的手我失了清白怕是一辈子都娶不了夫人,”霍病旭皮笑肉不笑的说出这些话,风荷暗地攥紧衣袖“病旭哥哥!”“风荷小姐莫要叫我哥哥,我与你可不是亲戚家人关系,而且我比你小了一岁有余,叫我哥哥怕是不合适,还请风荷小姐叫我名字。”
霍病旭连忙打住风荷叫哥哥的话,这女子甚是难缠,不知怎的突然看上了他,经常写什么信,送什么贴身手帕,甚至还送上有唇印的手帕!简直荒唐,风荷追霍病旭也是城裏有名的事情,经过常年骚扰,霍病旭忍不住了,拿着那一堆劳什子东西去登门拜访风廉,风廉看着那足足两箱的东西当场昏厥,最后私下解决了这件事情,风荷虽然收敛了一些,但是有的时候见到他还是缠着他。
霍病旭最惨的一次是在他沐浴之时,他竟不知风荷何时来到他院落找他让她看了膀子,着实羞愧,霍病旭最后红着脸将风荷赶出去,气的三天没吃饭,甚至不与大臣与皇上交谈的他都送上了五个奏折弹劾那风荷,当然那个时候的皇帝还是那个昏庸无道的,最后皇帝迫于压力只好罚了风荷禁足家中三个月,就在这三个月边关发生了战事,霍病旭连忙申请自己去边关,最后这霍病旭才算清凈,没想到今日如此倒霉碰见了风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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