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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漆雕栏的红大门前,一阵糟乱。门口的两位看门护卫面无表情,铁面无私的拦住要出府的人。
“让开,你们凭什么拦我!”黑衣少爷暴躁道。
侍卫甲·乙#冷漠.jpg#:“少爷,夫人不准您出府。”
“滚开,你若不放我离开,我下次定要革了你的职!”黑衣少爷横眉冷对。
“少爷,就算您革了我的职,我也要拦着您。夫人吩咐了,少爷您说了不算。只要拦住了少爷,夫人自会给在下升职。”
铠甲侍卫冷面冷情,完全不受黑衣少爷的威胁,反而朗声说着气死少爷不偿命的话。
黑衣少爷咬咬牙,正待出掌与侍卫硬拼交战,大门再次打开,一位端庄美妇人带着一众丫鬟小厮袅袅婷婷的出来。
“尧儿,娘亲好不容易把你给盼回来了,还没好好瞧瞧,你就那么狠心扔下娘亲又走吗?”
美妇人说着手里捻着的手绢轻轻拭泪,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娘~~”
念尧无奈,看着拭泪的娘亲,颇为不好受。
他也确实做的有些过分了。他常年待在柳石潭的边境清池,三年五载不愿回来。虽说在山里摘果子饮泉水过的逍遥自在,可是母亲一个人在家盼儿归家也是极辛苦的,他理解母亲的一片苦心。
前几天被青禾伤了心,一气之下匆匆归家。他的心情不好,母亲却是欢天喜地他的归来,对他疼的厉害。
他在家这几天也只是颓废的思前想后,万千思绪心中乱,也没好好陪陪母亲,如今就要瞒着母亲匆匆离去。
若是这次再走,定又是一年半载不会归家,何年何月再见到母亲,真真是又一个未知数了。
母亲如今已前来拦阻,也是一片慈母心切,他理应顺应母亲的心意,在家好好陪伴母亲。
宁母脸上点点泪痕,清瘦萧条的模样,带着些许对儿子留家的渴望,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游移不定的念尧。
“娘,我留下来陪你,你可别再哭了,伤了身子儿子会心疼。”念尧上前扶住宁母的手臂。
宁母顿时转哭为笑,点了点念尧的脑门,“臭小子,何时你也会说些心疼娘的话了。尽是嘴上说的好听,每次不把娘气的要死要活。”
“娘~”念尧扯着母亲的衣袖,轻声撒着娇。
“不走了?”
“不走了!”
母子俩相视一笑。宁母轻轻扯了扯念尧的耳垂,两母子相携入了朱漆大门。
青禾到了宁府门前看到的正是这样一幕。宁刺猬和一个漂亮姑娘光天日下,毫不忌讳的亲亲密密,打情骂俏的样子。
不出意外......小绿毛龟醋了!
他心酸地在代锦的指引下把自己的真心弄个明白,不辞辛苦、千里迢迢地赶来宁府看到的竟是这样刺眼的场景,让他何尝不怒,何尝不醋!
青禾看着两人和和美美的相携而去,嘴巴瘪了瘪,死刺猬,臭刺猬,说好的喜欢我呢?
说变卦就变卦,没良心的负心汉!
青禾把宁府墻角外的一株芍药花掐的满地都是,临走前狠狠的踩了两脚。
开那么漂亮干嘛!竟会勾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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