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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起来,他不自然地动了动,正在为他擦拭腿根的从容负气抬头道:“爷满意了么?”不知是羞恼还是水气的缘故,此刻从容的眼中似蒙着一层蒙蒙雾气,几丝长长的鬓发从帽沿裏垂落下来贴在脸上,更为她添了几分秀美。胤禛就觉小腹上的热意剎那间蔓至了全身,他沙哑着嗓子道:“小瞎子,你把我怎么了?”
“我……奴才没把你怎么阿。”从容莫名其妙地顺着他目光而视,所及之处,张牙舞爪的怒龙即刻将她惊得倒退了三步。
“怎么办?”胤禛又向她走近了三步,“都是你弄的。”
从容惊得说不出话,好半天才抬手捂住眼睛,转身就往门口跑,“奴才……奴才不知该怎么办,奴才……奴才去找人!”
“回来!”
“不回来!”从容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惟一的念头就是往外逃。
胤禛喝止她道:“出去了就别想要你的脑袋!”
从容本已摸到了门边,听见这话她一把先抓住了门闩,出去不好,不出去更不好,难道在这儿等他琢磨怎么办?
“奴才先出去给爷请太医。”
“不要。”
从容抓紧门闩,将门拉开了一条缝,“那么奴才去请福公公过来看看。”
“不许!”
从容扒着门缝,又怕又急,汗水已沿着脸颊涔涔而下,四魔王……四魔王该不会想把她留下来解决吧?
21秘密
从容思及此,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了出去。士可杀不可辱,掉脑袋就掉脑袋,她可不想替四魔王解决这种问题。从容跑得很快,如脱兔一般冲出了永和宫的门口,一路上她只觉得心“突突”跳得厉害,眼前全是刚才的情境……
入夜,不知该如何面对胤禛的从容在天人交战了许久后还是去了永和宫。香羽一看见她便责备道:“小瞎子,你是怎么伺候爷沐浴的,怎么会半道跑了?”
“我……跑了?”
“对,爷就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以后都不用你伺候沐浴了。”
那不是很好?从容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着的面容也随之缓和了下来。
香羽见她没心没肺的样子,摇了摇头道:“你是不用进去伺候了,不过爷说了,以后倒水的活都由你来。”
什么?从容忘记前事,只拧着眉头想眼前之事,香羽嘆息道:“你呀,哪有伺候了一半就跑了的?幸好是四爷宽宏大量,要是换了别的主子,你就瞧好吧。”别的主子哪会让她女扮太监,还要她伺候洗澡、擦拭私处的?从容对香羽的话十分不以为然,她还真以为胤禛是个好主子来,其实他,坏得不是一点点!
这夜胤禛回来得比平日晚些,从容低着头也不跟他做眼神接触,只自顾自地为他换了衣袍,伺候他上了床。直等到她将床帐放下,转身欲走时,胤禛才开口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你做什么去?”从容心裏“咯噔”一声,想了想道:“奴才肚子不爽,要去外头走走。”说完她也不等胤禛放话,急行军似的冲了出去,一直磨蹭到月色中天,从容这才慢吞吞地回进屋内。
屋裏静悄悄的,胤禛似乎已经入梦。从容轻手轻脚地坐在她最该坐的角落裏,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小瞎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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