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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成了合作伙伴,所以罗世文与刘大川对二人十分的友好。拿出了带的腊肉和火腿与大家分享,可是那薛婧是个素食主义者,所以四个人并不能一起共享。赵子涵知道她的毛病所以吃饭买的都是她爱吃的。薛婧看看乌眼青又肿的老高的赵子涵,递过一个小药瓶,赵子涵接过,心里一热,“婧儿真的疼我。”
她吃了点大米,青菜,罗世文想想闲的无聊,提议四个人打牌,薛婧对这不感趣,那赵子涵更不屑这二个人为伍,在他的眼里他们属于下九流的人。想想他的父亲也是做生意的。她也觉得无聊,爬在桌子上无聊的看着窗外,赵子涵想和她说话又不知说些什么,虽然在他的心里她是自己的女朋友,可是在实际上刀子仍是自己的老师。他突然拿出一个游戏机,“来,婧儿给你。”
她看看,“游戏机吗?”
他点点头,“嗯,怕你无聊。”
“什么时候买的?”
刚才出去的时候。那边的罗世文和刘大川已经换了座位去打牌了。来的是两个土里土气的年轻人。好象是民工,想想也是,现在这个季节许多民工已经不能干活,只好回家了。他们看着她,更是比先前的罗世文更厉害,但是不是色迷,是崇拜,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孩,他们问,“姐姐是从天上来的吗?”赵子涵瞪眼,“看什么看?”薛婧笑了,并未搭腔,其中一个人说:“城里人就是比咱村里的女孩好看,上次我去亚细亚,看见一个模特,以为是假的呢。”
“你不知道我们村的刘大那次去亚细亚差点挨打呢?”
“为啥?难道亚细亚不是咱们这种人进的?”
“不是,上次刘大进去看两边各站一个模特,模特一动不动,他怎么看也是假的,因为那模特象画上的一样。想摸,又怕人家要钱,可是又非常想知道那个是个是假的,所以想出个试验的方法?”
另一个很好奇,“想出个什么办法?”
“他想了许久,转了好几圈,最后他想如果是假的,给她唾一脸应该没反应,如果是真的,她就会叫。所以张嘴就唾时,那模特张嘴了,你想干什么?把他吓一跳。说原来模特还有电动的呢?现在的人真高级。”
“其实那是真的人,人家那叫礼仪小姐,真老土。”
“你才老土呢。我刚才给我们那边的学生还学了英文,听说人家老外说的就是英语。”
“切,就你那熊样还会说英语?”
“你小看人。”
“那你说一个来听听。”
“那你说嘴用英语怎么说?”
“甭提了,听说人家外国人叫嘴叫毛屎呢。”
“我也听说过,真不知道外国人为啥不嫌骯臟。”
“兴许外国人都用马桶所以不嫌骯臟吧。”
“去年我去看我家的表哥,他说英语其实很好学,自己就会。我问他说花生怎么说,他告诉我是剥了皮吃。我说那花生肯定是剥了皮才能吃的呀。我问他枕头怎么说,他说你连这个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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