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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验自己的智商。
他缓缓转身,细长的丹凤眼瞇缝着,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深沈闪烁。
“餵,”他轻声道,“妖孽,舒,锦,绣,白白。”
那个绣字他咬得极准极重,满意的看到舒锦绣一张美人脸皱巴巴的沮丧了起来:“俺都说了不要叫绣字了哇,叫舒锦多好听哇。早知道就不告诉你全名了哇。”
宋璟才不管这妖孽怎么说,顺着沈凉的风走回了居室,而身后那人,不知在何时消失不见。
聊斋奇幻夜。
他在心里为今晚画上一个句号,以此为结。
由于睡了不少时间,此时他精神还甚好,干脆坐在床上,在身旁施加了一个“耀明术”,拿着今日春水交给他的《形神论》看了起来。
这本书有多半的字是宋璟看不懂的,只能期待看得久了,脑子中会反映出这些字来。
但澹臺春水说必须背下来,宋璟摸摸了鼻梁——恩,这有这样办了。
他细细的一行一行的看,一页接一页的翻过去。在对着图好不遗漏的盯了半晌,轻呼一口气,将书合上,闭上眼睛,轻轻的默背起来。
一字一句,很流畅的宋璟心中滑过,书中的那些文字,镂刻在宋璟心里,无比清晰。微微弯了弯唇,他果然能够做到。
算算时间,还差几个时辰就该天亮了。他打算再睡一会,睁开闭上的眼睛,一张妖孽般美貌面庞就在他的面前显现,贴的近近的,宋璟能够清晰的看见细腻如白瓷的皮肤,那些长长密密的睫毛,酒红色的眼睛和高挺的鼻梁。
湿润微凉的呼吸打在自己的嘴唇上,宋璟心中一紧,飞快的推开几乎贴上自己的舒锦绣。
“妖孽,你怎么来了?”
舒锦绣不满的嘟了嘟唇:“不要叫俺妖孽哇。俺喜欢别人叫俺舒锦的哇。俺要说几次你才明白哇。”
他从手指上古朴的干坤戒中取出小巧喜人的芒青果来,几十个果子骨碌骨碌的滚满了床单:“俺记得你没摘到果子哇,俺给你摘了这么多回来。”
舒锦绣用眼角瞥着宋璟,一下一下的,看得宋璟毛骨悚然,道谢道:“谢谢你了。”
“不用谢的哇。”得到感谢的舒锦绣眉开眼笑,抿着唇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俺经常救助小动物的哇。”
宋璟嘴角抽搐。
是故意的还是真的不会说话?
干巴巴的看了坐在床边的舒锦绣:“餵,妖孽,你的头发被坐在屁股下面了。”
舒锦绣笑容立僵,站起来一把把头发拽起,繁覆的挽了一个花样,把长到脚的黑发搭过右肩从胸前垂下。前后看看没有什么不妥,舒锦绣又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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