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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人大多心高气傲,自家同门爱攀比,对其它门派爱理不理。或许他们在这外面待太久了,现在又是日落黄昏时分,大多数人耐性已经消磨掉,现在有热闹看打发时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
蔓锦葵和沈东陌凭借身体小而灵活,很快挤到了前面去。
争吵的两个人一个是隐香宫弟子一个是宿剑宗弟子。听说是因为宿剑宗弟子不小心踩到隐香宫弟子的衣服,没有跟隐香宫弟子赔礼道歉被叫住,二人开始吵了起来。
宿剑宗弟子长相一般,年纪大约在十八、九岁。他一脸傲然道:“不过是个使下三滥手段的仙派,有什么了不起?”
蔓锦葵的目光落到隐香宫弟子身上,竟有一剎那的愕然。男人年龄大概在二十二、三岁左右,他的容貌非常绝艷,一张好看的瓜子脸上,媚眼如三月桃花,灼灼其华。高挺的小鼻子下有一张微勾起的红润嘴唇。此刻他浓眉微蹙,眸光斜斜扫向那个宿剑宗弟子,眉间带着几分不耐也未影响他妩媚的模样。他身材高瘦,一把白玉折扇被他漫不经心地握在白细的手中,就算是一袭普通的鸦青色紧身长袍被他穿在身上也瞬间起色不少。
一个男人竟能美到这种程度。
“哼,道不同不相为谋。本公子也不觉得你们宿剑宗有何了不起。”他说话的时候很惑人,有股邪魅阴柔的气质。与白商弦的正气硬朗不同,与那个翩然如仙的坏蛋也不同。比起仙或神,蔓锦葵觉得他更像妖。
妖媚艷丽,像朵盛开的血色罂粟。
沈东陌也有些看呆了。如果不是他的身材装束说明他是个男人,他肯定会觉得他是女人,还是个祸水级别的美人。
“隐香宫的人真是名不虚传,不仅女人是一等一的美,男人也美成这样。”
“你懂什么?这也是隐香宫的一种武器。别看他们长得漂亮,可千万不能得罪他们。”
“对啊,隐香宫的人很记仇,谁得罪了他们都没有好日子过。”
“他们不是仙派么,也会做杀人越货的事?”
“他们不杀人,但比杀人更可怕,他们会让人生不如死。如果被他们盯上,还不是干脆死掉呢。”
“这么恐怖?那宿剑宗这人肯定要遭殃了。”
“我看未必,宿剑宗是剑修,远近战都擅长,但隐香宫只擅长近身战,难说……”
听着围观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蔓锦葵和沈东陌对视一眼,问:“师弟,你觉得呢?”
“三师姐,你该不会想管这闲事吧?”和蔓锦葵混久了,蔓锦葵想些什么沈东陌看得出来,“三师姐,不关我们的事情就别理会了。你看,他们两个门派的人都不插手,我们外人插什么手?”
真是个胆小鬼,蔓锦葵腹诽。她喜欢捣鼓医药,自然也会想要了解毒物。华凌真人曾经说过,天下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有毒药就会有解药。世间不存在无解之毒,能不能解全看个人造化罢了。
“师弟,你听不听三师姐的话?”
沈东陌当然也清楚知道蔓锦葵下定决心要做一件事就不会听人劝说的性子:“听,你说。”
蔓锦葵附到沈东陌耳边耳语一番,沈东陌为难道:“你确定要这么做,万一人家不领情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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