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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床!快起床!懒虫快起床!”
杨猛被电子声吵醒了。
头痛欲裂,胃酸一直往上涌。他揉揉眼睛,伸手够了半天才摸到尖叫个不停的闹钟。
哎?!这不是我的啊!
杨猛一下清醒了。
他傻楞楞地环顾着四周,屋子虽小却井井有条,书本在桌子上摞地整整齐齐,墻上贴着世界地图,窗臺上的几盆绿植已经被晨曦笼罩了。
这……这地方怎么这么眼熟?
杨猛迅速的思考着,可是一阵阵的头痛和口干扰得他不得不掀开被子寻找水源。
与冷空气来了个亲密接触,他打了个寒噤,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只有一条内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杨猛又开启了崩溃模式。
枕头的另一端抬起一个脑袋,接着一巴掌揍在杨猛的腿上,尤其不耐烦地瞇着眼:“你丫非得大早晨就这么闹腾?”
虽说看着这么张帅脸确实享受,可是杨猛还是一蹦三尺高地离开了床,抱着被子作怨妇状:“你也太不要脸了,昨天到底对我干啥了?!”
尤其起身倚着靠枕,饶有兴趣地打量一番杨猛,突然促狭一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杨猛的脑浆子都要被炸出来了。
他只模糊的想起,三人在烧烤店落座后,要了一桌小菜和肉串儿,付一敏拈着餵尤其吃,剥好毛豆推给他,央他给自己擦去嘴边的酱汁,两人活脱脱的恩爱夫妻。杨猛越看心里越不是滋味,挥手叫了三大杯扎啤,第二杯下肚,就彻底断片了……
“呃……你送我回家的?”杨猛试探地问。
尤其瞥他一眼:“不然是谁?你喝挂了就开始胡言乱语,见人就亲,手舞足蹈地拉都拉不住。”
杨猛的眼睛一下瞪圆了:“亲?我亲谁了?”
“服务员小哥,来结账的老板,隔壁桌的小男孩儿,哦对了,还有付一敏。”
“啥?!我还亲她了?!”
尤其玩味的看着他:“对啊,她当时脸都绿了,一句话没说就打车走了。”
杨猛的下巴抖了抖。
“那……就这些吧?”
尤其起身丢了件外套给他,对着镜子边整理头发边说:“还有我啊。”
“……”
“没想到你还挺热情,从出租车上一路亲回家。”
“……!!!”
尤其转身逼近已经石化的杨猛,指着自己的嘴角道:“你到底是不是初吻?又亲又啃的,嘴都给你弄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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