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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上楼,我推开画室的门。
里面果然空荡荡,除了画作画具,没有一人。
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当真不在。
双腿无力,靠在门框上不知所措。
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心里惊魂未定。
怎么会有这种事?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
可朝夕相处十年的人,昨夜亲近过的人,我又哪里至于看错他。
“去了哪儿?”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我猛地回头,薄衍穿着家居服正站在我身后。
“出去一整天……”他站在我旁边,“在生气?”
我呆了,他却拉住了我的手放在他头上。
“帮我按。”
他一直有头痛癥的毛病,从小到大,只要一头痛,就是我给他按摩。
根本没来得及一探究竟,也没想好怎么问他今天有没有出去。
我跟着他到了卧室,给他按头。
床上床单被褥全换了。
看着这床,心里又出现昨晚的一幕。
可他现在眉头皱着,一副忘了那件事的样子。
他的头靠着我,手一直抓着我的腰,紧紧握着。
伺候他睡着,我终于得以下床洗漱。
再躺下,我趁着床头灯细细看他,今晚在会所看到那个简城,到底是不是他?
怎么可能有人长得九分相似?
除了表情和语气,别的几乎一样。
这事儿琢磨了一夜,第二天薄衍用了早饭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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