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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丁敏君的心声大婶是听不到的,安适在她的连番催促下,匆匆进了屋门。
他看向丁敏君的脸,见她面色果真很红,但那双眼睛此时正炯炯有神,却是在怒视他。
他很是奇怪丁敏君怎么会用这样的眼光看着他,在她苏醒前,他可没做过什么得罪她的事!他想还是装做没看到的好,便伸出手向她的额头贴去。
“我没发热!你不要碰我!”
安适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的样子。
那妇人上前道:“哎,我说这位姑娘,你这就不对了!安大夫救了你,你怎么这样说话?你这个样子让安大夫怎么给你看病?”
丁敏君也知道自己突然喊出的话很令人讨厌,但谁让她那不是还处在纠葛中,没转过来么!
她心里说着对不起,口头上却不肯出声认错,只收了眼神,不再看安适。
安适将停住的手收了回来,想了片刻,还是用手指搭在她的手腕处号起脉来。
屋内很安静,连那爱说话的妇人也不再出声。
稍时听到他的声音响起:“没事,一会儿将我配好药煎给她喝便好。”他交待完妇人,便没再说多余的话,返回了前堂。
那妇人也没想到这姑娘的性子这般不好相处,嘆了口气,也离开屋子,煎药去了。
丁敏君一个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发洩了一句,冲撞了一人,惹怒了一人。她此时心里也不是没有内疚感的。她知道自己的脾气臭,说话毒,可那话张口就来,她却总是收不住。
刚重生时,她也想过自己前世人缘差,得罪了太多的人,结果传出了不好的名声。想来她死后,也不会有人在意吧。她初时是好好思量过,要收收脾气,与众师妹搞好关系,落个好人缘,为做掌门打好基础。她那时也真的做了,收敛了些许脾气。
谁知与纪晓芙一路行来,这脾气也渐行渐长,到最后便再也收不住,恢覆了本性。可见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确然是很有道理的。
她此番接连受伤,尤其是这次,差点没了性命,难免再次起了忌惮之心。
那妇人端来了药,却收了之前的热情的态度。
安适在她们这里,是人人敬重的好大夫,哪个见到他不是客客气气,礼让三分。只有这个女子,明知道安大夫是她的救命恩人,不但不感恩,还对安大夫大声呵斥。虽然安大夫没太在意,可她这个旁人却看还是不过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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