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我看着那个护工看着她的那个脱下的那个她因为身体太过疼痛,而又来不及导致的那拉稀的裤子皱眉头时,我一把的上前夺过那个中年女人本就嫌恶的握得不牢的装着她的那条裤子的盆子,走到了卫生间,就这样的洗了起来。
那个女人没有进来,我听见了她对那个女人的斥责声,还有对我的呼喊……既而,长久的嘆息。
“我又不是照顾中风的,你这个老太婆真的是,你就不能喊一声的及时的说一下啊,我也好直接拿盆啊!还这样的对我喊,你们是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就一个黄毛丫头陪着,病成这样,都没个人来看你一眼,我看你这样的人,也活该有这样的孤独终老!……”那个女人终于还是嘀咕着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
我洗好了拿着放着干衣服的盆走出了卫生间,对着躺在床上的微笑了一下,就凉在了阳臺的晾衣桿上。
把盆子又放回了卫生间的架子上,终于好了,刚要踏出来的时候,看见她正试图着挣扎着要坐起来,刚想大步上前去扶她,一个人已经比我先一步了。
这是第二次,他踏进这里了。
我迟疑着要不要出来,他们又要谈些什么吗?那个护工是他出钱找的,还是这个老女人自己出钱找的呢?她是打电话去抱怨了吗?如果是他找的,那我真的可以说我不喜欢他的选择了。还是,他的本意就是不想让他的母亲快活。哪怕,在最后的日子里。
我,究竟要不要出去呢?如果,我现在就出去,站到他们的面前,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话要说的不会自在呢?应该不会吧?那时候,从见面伊始,他不是一直都没有任何顾忌就这样的针对着她的旁若无人的吗。而且,好像我的存在让他更加显露出恨意。
我还在迟疑着,他的目光就已经投向我的方向了。
他指了指门外的方向,床上的人却起了相反的意见的,虚弱的对着他说:“痕,小崖是你的侄女啊。她不是外人。”
但是他什么也不说的又冷冷的看着我,指了指那病房的门。
我楞了楞,只好走了出来,有出了去,就站在走廊里。
自始至终,没有敢发出任何的声音。
他们谈些什么,我没有敢趴在门口的偷听,我怕就这样的贴近的话,他一拉开门的恶狠狠的捉住偷听的我。
尽管,心里很想知道。
过了好久,他终于还是离开了。经过我的身边时,我朝他笑了笑,他没有撇过头,看我一眼的就这样的走了。
我,确实尴尬无比。
……
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