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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第一个是热场,最后一个出场是压轴,所有学生的目光都投射到了离歌身上。
离歌满脸生人勿近的表情,几步跨上讲臺,她环视了下面一眼,眸光冷冷。
“我叫离歌。”四个字,简简单单,明明白白,表示了她不想多说任何一句废话。
下面一片噤声,熊老师脸上有些尴尬,侧着脸,问离歌,“你叫离歌是吧,那你姓什么呢?”
离歌扫了熊老师一眼,熊老师眼底的不屑,她捕捉到了,离歌微微一勾唇角,说道,“有名非得有姓,谁规定的?”
第一排的元晴听到此语,咯咯的笑出来,毫不掩饰的大声说,“熊老师,我妈妈说过,只有野种才没有姓。”
有着这样清亮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是这样恶毒,离歌微微瞇了眼,走下讲臺,一步一顿的走到元晴面前,似笑非笑,“你说我是野种?”。
“怎么?野种说的不对吗?”元晴高高的昂起头。
离歌的影子慢慢的在元晴瞳孔里放大,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班上彻响。
“你敢打我?我妈可是校长”元晴一手捂着右脸,满脸的不相信。
“野种打的就是你!校长女儿。”离歌收回手,拂了拂耳边落下的碎发。
熊老师连忙跑下讲臺,扯过离歌的袖子,教训道,“你怎么动手打人?这么没教养!”
离歌抽回袖子,仰着头,眼神淡淡的,说道,“熊老师是么?教养也是得分人对待,你说呢?”
熊老师微微一滞,见离歌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抿了抿嘴,说,“离歌,你给我到外面罚站两节课,听到没有,现在就去!”
一旁的元晴忽然大哭起来,眼泪直直往下掉,看起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离歌斜眼瞟了元晴一眼,背着手,优哉游哉的出了教室的门。
对于她来说,罚站才是一件好事。不用听那些一加一和apple,可以小观操场上的风景,享受徐徐微风,这才是幸福。
只不过,这次元晴的事情,让多年没有为人的离歌,恍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她现在是在人世,不是鬼界叱咤风云的鬼尊。
人世的地位莫过于钱财,权势,人脉。
元晴敢毫无顾忌的骂她,不过是仗着她妈的校长地位,自己的无权无钱无势,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粒灰尘。
看来这权势的重要性,在这一生,不得不去争取一下。
可是,虽然自己有千年的知识底蕴,但现在自己还是个六岁的毛丫头,就算是去做生意,谁会出钱和她合作呢?
现下二十一世纪,最热的莫过于房地产,可是这是笔大投资,说来说去,自己还是缺乏资金和人脉,想到这里,离歌的眉头不禁微蹙。
忽然一只手拍上离歌的肩膀,离歌反射性的侧腰,反手扼住来人的手腕,不料一声熟悉的哎呀声,让她松了手。
“姑奶奶,你上辈子是金刚芭比吧!”韦索皱着脸,狂甩着酸疼发麻的手腕。
离歌一阵无语,上辈子她不是金刚,是女鬼。
“你怎么敢跟我说话?别人可都是躲着我!”离歌斜眼看下已经下课的走廊,只有韦索和自己站在一起,其他的小朋友都是能绕多远就绕多远。
她刚才那一巴掌,班上的人可都是看在眼里,这样的瘟神,谁会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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