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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一定自己好好上药!”南絮只感羞耻异常,语气中都带上些许哀求,“白二哥,我绝对不是不信你,只是我……我实在不愿……我发誓,我一定好好上药,你有什么嘱咐我一定照做不误!”
白术面色铁青,“好,这可是你说的。”
语毕他打开随身带来的木箱,将一罐药膏放于桌上,继而大喇喇地打开一个隔层,一排玉势猝不及防映入眼帘。
南絮一怔,哪里见过这种淫物,吓得后退两步,耳根发烫,“这是……”
“你后头伤成什么模样,想必你自己最清楚。一来药膏光是抹进去效果不好,是以需得辅以他物。二来下个月你不得不屈居人下,待那蛊虫发作起来,哪里还能顾得那么多,若是仓促行房,只怕又要遭大罪。你要自己来便自己来罢,将药膏涂于茎身插入后庭,白天无事也不能取下,由小至大,到时便不会受那么多苦。”
“这……!”
白术冷冷地看着他。
想着刚才自己说出的话,南絮不得不硬着头皮应下,“……好。”
“你若不照做,我自会知道。”撂下这句话,白术便收起其他物件抬脚离去,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南絮盯着那些淫物,毛骨悚然。
即便是最小的一根也雕刻得栩栩如生,将男子茎身的沟壑都刻画得足以乱真。
他不是一个推诿逃避之人,因此还是拿起那根最小的在盆中洗凈,灭了灯躺到床上。
南絮在被褥之中褪去衣衫,白家的药膏清香扑鼻,抹在玉势之上又滑又凉。南絮怕药量过少惹得白术生气,只得抹了一层又一层。
他屏息凝神确定不会有人进来,兀自吸了一口气,将那玉势往后庭探去。
“啊……”
那冰凉的头部滑得很,竟在穴口磨蹭一记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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