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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女人嘴角含着疏离浅笑,浑身却是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之外的气场。这些年,她变了许多,而这股子的疏离淡漠却是不曾改变的,只是较之当年,更甚了几分。
她守着自己的一方天地,心门紧闭,她出不去,谁也都无法进来。
这些年来,她是矛盾的。不因为其他,只因为他们之间除了那丝千丝万缕不明不白的情感,还有一条无法覆生的人命。
其实,很多时候,她是憎恶自己的。
纪语娴的眼角微微泛红,她打开手提包,取出瓶瓶罐罐给自己补了补妆,淡雅依旧,波澜不惊地踏出洗手间。
然而,前脚才一迈出,一股蛮力绕上她的腰间,一只大掌捂住她惊恐地想要呼喊求救的嘴,将她拖进了另一侧男厕的一扇隔间内。
纪语娴慌乱无措地挣扎着,鼻息间盈上熟悉的香水味,纪语娴终于明白了身后的男人是谁。
阮北辰从身后压制住她的身体,才一松手,纪语娴不满的语气便冲口而出。
“阮北辰,这里是公共场合!你想做什么!”纪语娴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到,低低地怒吼质问着。
“公共场合?你难道不知道厕所是公认的偷.情幽会的绝佳场所么?嗯?”
阮北辰凑在她的耳边,语调轻浮地说着,口齿中喷薄的热气呼在她的耳根处,惹得她脸红心跳起来。
见她红透了的耳根,阮北辰顽劣的低声笑了出来。
“你放尊重点,别忘了汤瑜夕还在外面!”
“哦?她在外面又怎样?你觉得我会在意吗?就算她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该做什么,还是会做什么!”阮北辰有意地把“做”字咬重,纪语娴咬牙切齿却面红耳赤的羞于反驳。
她以为,他还是六年前那个为了爱人会一再妥协卑微的少年么。
经过六年,他的肆意妄为比起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阮北辰!”纪语娴怒气腾腾地压着声音喝着。
“你是想提醒我,你的男人也在外面是吗?”他的语气一派轻松,但语中所带的隐隐的怒气和阴翳却是显而易见的。
阮北辰的一只大掌捏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空出一只手来,轻浮地抚上她细腻的脸颊,即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这样近的距离,连她脸上细腻的茸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肆意的来回抚弄着她的脸颊脖颈,是不是地俯下身子轻啄一口。
纪语娴战栗着,不是因为□□,而是由于害怕。这样的阮北辰太过疯狂也太过陌生,肆无忌惮到无所谓,似乎什么都不能阻止他轻佻的举动。
身体亲密无间地紧贴着,她挣扎不得的身体磨蹭着他,他竟然可耻地再一次因为这个女人而兴奋起来。
“阮北辰,你别这样.......”
纪语娴的声音无力低弱下去,甚至带了哭腔,可是这一回,阮北辰却没有丝毫的怜惜,在他的眼前晃动的是那年她看着他被带走时候冷然的脸,还有不久之前那个男人心疼地拥她入怀,还有今天桌面上那个灼伤他双眼的蜡烛。
“别忘了,我也是你的男人。而且......还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说罢,阮北辰还恶劣地更加贴近了她。
“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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