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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在澳洲的时候,樊夏也没有说过喜欢、爱这类的词汇,所以这是周以冬第一次从他口中听见这两个字。
他既高兴又懵圈,嘴快咧到耳根,问:“怎么……突然……”
竟是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周以冬靠近樊夏,搂着他亲嘴,直接用动作让樊夏知道他在高兴。
樊夏也有点懵逼,他想说‘我喜欢你,愿意跟你面对一切问题’,难得煽情一次,他只开了头还没说后话,就被周以冬强大的喜悦给冲击到,不由自主的来了个热吻。
这个吻的时间比以往更长,好像地球毁灭也不会结束。
然而它还是结束了。
车窗被人敲了两下,樊夏猛然回神,匆匆松开周以冬,胡乱擦擦发潮的嘴唇按下车窗。
外头的交警小哥还是上次那个,对樊夏有点印象,这会儿便乐了,说:“又是你啊,你怎么老爱停这?”
樊夏尴尬的笑,“不好意思,我想接个电话就停这儿了,没註意看。”
交警小哥看他神智清醒吐字清晰,脸色却不正常的潮红,鼻子动了动,问:“没喝酒吧?”
樊夏轻咳一声,不自然的说:“没喝。”
交警小哥:“喔,驾照行车证先拿来,再吹一下看看有没有超标。”
樊夏:“……”
回去的路上,车裏气氛十分良好,可惜时机已过,花老板再也不好意思说出那种话。
快到家的时候,樊夏问:“你什么时候去找你哥?”
周以冬:“大概要过几天,下午我和他的助理联系,助理说他很忙,这几天都没有时间。”
樊夏:“那你要去之前告诉我。”
周以冬没点头也没摇头,樊夏笑瞇瞇看他一眼,周以冬:“……好。”
最后周以冬还是自己去了。
他睡得早,助理晚上发的简讯他早上醒来才看到,结果助理先生比他起的还早,看到他的回覆飞速打了电话进来,然后便开车来接他。
5点半,樊夏还没睡醒,周以冬已经在去见食人鲨的路上。
助理把车开到一处独栋别墅。
周家大哥正在吃早晨,眼睛看着当天报纸的财经板块,见到助理带着周以冬进来,放下手裏的报纸,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会。
周家大哥其实很正经,他找周以冬不是为了旁敲侧击、杀人灭口,而是想见见这个弟弟过得怎么样。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周以冬的存在,那会儿周老爹为了澳洲女郎和强势的奶奶闹得天翻地覆,他有幸目睹了一场惊天大战,也明白了父母的貌合神离来自双方地位的不平等。
光远很多年前并不起眼,是在他妈妈嫁过来之后才迅速崛起。他爸妈的婚姻裏从来没有感情,有的只是责任和利益。然后他爸找到了真爱,想要凈身出户,为了认识不到一年的女人抛弃家族、公司、妻和子。
结尾不了了之,因为他爸看见了听墻脚的他。
上一辈的事他不予评价,只是从私心来讲有些可怜他们,包括周以冬母子。
不过也仅仅是可怜而已,他也不会做什么,上头还有他妈和他奶奶看着,他也不能做。现在老一辈都驾鹤西去,他一人独大,想找周以冬随时都可以,却也始终没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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