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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至此时，哪怕是cp0的精英特工阿特拉斯，都认为是多弗朗明哥干掉了西里弗斯圣。
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习惯录音作为证据，也知道有些部门会用录音电话虫造假。
但斗焕这一份录音，全程逻辑紧密，双方情绪都十分到位，完全不像是假的。
尤其是最后当多弗朗明哥说出天龙人国宝的时候，就已经令这一份录音变成了板上钉钉的死证。
因为这种事情只有天龙人内部核心才知道，想要诱供都不可能。
“抱歉，萨坦圣阁下。”斗焕声音放低，有些愧疚的说道：“未经您的批示，擅自干掉了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
“嗯。”
萨坦圣重新坐回沙发，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
他脸色变得平淡，眼神闪烁：“你为什么不让多弗朗明哥说下去？”
他还是有一些疑虑，莫名其妙的疑虑。
整件事显得太过不可思议，即便在逻辑上形成闭环，也还是令人本能的有些怀疑，想要看清任何一个可能。
“因为我想活下去。”斗焕毫不犹豫的说道：“那不是我应该知道的东西。”
他哪里需要多弗朗明哥告诉他情报，世界政府多少底牌他心里有数。
“……”
萨坦圣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想法。
这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东西不能碰，这个理由很合他心意。
他眼神再闪，飘忽问道：“如果你不向我汇报，而是和多弗朗明哥一起合作，你们制霸黑白两道，不也是很好吗？”
若是斗焕答应与多弗朗明哥合作，完全可以瞒住世界政府，两人互相扶持发展必然极快。
而此时，西里弗斯圣一案，完全可以用北海那些势力搪塞过去。
“我从没想过。”斗焕斩钉截铁的说道：“世界政府统治世界八百年，是不可撼动的绝对霸主。任何宵小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绝不可能影响到世界政府的大局。”
“我忠于世界政府，绝不与多弗朗明哥这样狼子野心的罪犯合作！”
不跟多弗朗明哥合作，他跟革命军合作。
多弗朗明哥心眼子那么多，合作起来一天勾心斗角八百次，还整天想着毁灭世界，让天龙人感受痛苦，他是闲得慌才找多弗朗明哥合作。
他找人合作需要尽量单纯且有软肋的人，或者是像龙这样可以信任的亲戚兼同道，再或者是伽治这种可以被驯服的人。
“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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