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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待的这位客人与其他客人不同,每次来都是专门和叶清霜谈心的,而且是韩飞雪没包叶清霜大半年之前,几乎每个月都会来这里几次的客人,很有才学,却始终不得志,性格郁郁寡欢。
他是内阁学士孟江庶子孟学莘,想到来人每次都是诉苦,叶清霜趴在桌子上一阵长嘆。
旁边站立的丫鬟秋莲瞥了几眼毫无形象的趴在桌子上的叶清霜,有些不屑。
过几天就是花楼一年一度的名魁评选,以叶清霜现在的名声根本不可能再夺花魁。
柳姑姑也说了这次最有可能评选花魁的是霍双燕,所以很多人私下里对叶清霜是看不起的,以前高调的卖艺不卖身,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活该。
叶清霜敏感的註意到秋莲瞥过来的视线,翻了一个白眼。
柳姑姑还真找人盯着他,幸好今天接待的这客人他心里有数,不然还不得失身了。
叶清霜等了没多久,便听见房门外传来温文儒雅的声音,“清霜,我来了。”
秋莲听到孟学莘的声音,狗腿的疾步去开门,开门后对孟学莘一笑,抛了抛媚眼,“孟公子您来了,叶公子在里面等您。”
孟学莘一袭黑衣,白色发带束发垂在身前右侧,手里拿着一把扇子,对开门的秋莲礼貌一笑,缓步向叶清霜走去。
叶清霜看到秋莲对孟学莘抛媚眼,一阵好笑。
秋莲见孟学莘对自己态度冷淡,生气的跺了跺脚,走过来站在叶清霜身后。
孟学莘走过来时,叶清霜已经站了起来。
叶清霜如孟学莘每次来一样,对孟学莘礼貌一笑,点了点头,邀请孟学莘入座,“孟公子请坐。”
孟学莘撩起下摆,坐在了平常坐的位置,打开扇子扇了扇,又合上扇子放在桌子上,勾着嘴角,轻然一笑,忧郁的眉头在此时舒展开来,“每次过来看见清霜,心情便会好很多。”
“孟公子哪里的话,清霜可没这样的本事。”叶清霜谦虚的说:“今天还是过来谈心,还是想听清霜弹琴或是与清霜下棋?”
“先聊天,然后再弹琴。”孟学莘拖着下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叶清霜,让叶清霜很不自在。
叶清霜尴尬的倒了两杯茶水,一杯推至孟学莘面前,“孟公子想聊些什么?”
孟学莘瞥了一眼叶清霜身后的秋莲,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先喝茶,等一会儿说。”
叶清霜明白孟学莘顾忌秋莲在场不方便说,可他也没办法,秋莲是柳姑姑调来监视他的,估计是等他真的成事了才会离开。
叶清霜在孟学莘进门的一瞬间,想着也许孟学莘是一个不错的金主,只要说服孟学莘包他一段时间,他在过几天的第一名魁评选上崭露头角,也许会比现在好过一些,如果有机会,他会借孟学莘多认识几位商人,然后想办法赚取一定赎身的银钱。
想到这里,叶清霜站起来走到孟学莘身后,突然搂住孟学莘的脖颈抬眼瞥向秋莲。
孟学莘因为叶清霜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瞬间面红耳赤,心跳加速,有些不能呼吸,从叶清霜身上传来的香味更让他晕头转向,额头上冒出了些许冷汗,握住茶杯的手忍不住抖了抖,“清霜?怎么……”怎么突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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