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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声礼终于看清了一个事实,这是他的债,也是他的报应不爽
笙歌很久没有像这样焦躁不安过了,9月的欧洲环演还没结束,她刚从镁光灯的舞臺走下,还没来得及脱掉乳白金亮的芭蕾裙,就收到了闻声礼的离婚协议,与此同时国内传来了闻家倒臺的消息。
一时间晴天霹雳。
她只不过是个舞者,面对这样的局面几乎无能为力,唯一名义上可以依靠的丈夫现在在栏桿网的另一边,生活简直变成了另一场噩梦。
闻声礼并不是第一次被人设计调查了,但她从来没有遇见过今天这样的局面,甚至连取保候审的机会都没有,那个人就直被接判刑送进了监狱。
那闻阮呢,闻阮又在哪里?
笙歌在回国后的第十天,终于费尽关系争取到一次探监的机会。
等候厅的白炽光像是无影灯一样,将她笼罩在没有黑暗的恐惧中,她踩着高跟鞋,从一个墻面走向另一个。
她今天来就是要问个清楚的。
“编号4179”
狱警的声音未落,一个看起来文弱俊逸的男人便应声出现在了窗口的另一侧。
身上一贯的衬衣西裤被褪去了,大号橘色的狱服套在他身上显得尤为可笑,此刻他手腕上还带着镣铐,青白的手腕被磨成红肿。
他似乎精神还不错,看见笙歌的时候,憔悴的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阿歌。”
这声呼唤几乎让笙歌崩溃,她期期艾艾地捂住自己的脸,强撑出的伪装崩溃破碎,连声音都在颤抖。
“闻声礼,你究竟在搞什么,搞什么啊?”她压抑着泪意,试图要问个明白。
“我不在国内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闻声礼没有直接回答笙歌的问题,他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的妻子,理智到几近冷漠。
“阿歌,你先不要难过,告诉我现在外面怎么样了?我被抓的仓促,对方又防备的严谨,消息递不进来。现在我们很是被动……你明白吗?”
连一句安慰也没有。
这时候所有人才意识到,这里面关着的,不是个温吞的30多岁的老实丈夫,而是曾在政界呼风唤雨,炙手可热的高位者。
笙歌也明白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忍住了眼泪,思索了一会儿道。
“我回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下臺了,哥哥和嫂子没逃得掉……也进去了。”
她拿不定主意什么事重要该说,却又怕漏掉任何的细节,便干脆像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事实说了个干凈。
闻声礼默默地听着,才渐渐回味过来如今的情况有多糟糕。
不仅是他,闻家处处的势力都被连根拔起,无一放过。
但他依旧面无惧色,好像这些只是件小事,而被困只是暂时。
这大大安抚了笙歌的情绪,她开始越说越慢,越来越有逻辑,不再颠三倒四,含糊不清。
而当笙歌提及某个名字的时候,对面的人却突然怔住了。
闻声礼的神情变化的太明显,和他刚才泰然自若的样子截然相反,就连迟钝的笙歌都察觉出他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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